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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菀菀猛地冲向陆衍舟，死死抱住他的腰。
"衍舟！"
她哭得撕心裂肺。
"你忘了吗？大学那年，你被车撞了！
"是我！是我把你从车底下拽出来的！"
"满地都是血，所有人都跑了，只有我一个人留下来！"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你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说血不够，要输血"
"是我把我的血给了你！"
"我的血型跟你一样，是我的血救了你的命！"
她抬头看着陆衍舟，哭得快要断气。
"你说过的！你说你这辈子都会爱我！"
"你说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你说你的命是我给的！"
"现在你就为了一个偷东西的贼，把我扔掉？！"
陆衍舟的脸色动了。
那场车祸是他大学二年级的时候。
他经过一个路口，被一辆面包车撞飞出去十几米。
醒过来的时候，许菀菀守在病床旁边。
从那以后，他就认定了她。
陆衍舟低头看着许菀菀，眼神挣扎。
老爷子冷笑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提那场车祸？"
许菀菀的哭声停了一瞬。
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你以为我老糊涂了？"
"你以为我这些年什么都没查过？"
他从陆父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场车祸，面包车司机叫什么，你还记得吧？"
许菀菀的脸僵了。
"王建国，对不对？"
老爷子把第一张纸拍在桌上。
"你们查他的通话记录，车祸发生前四天，他跟一个手机号打了七次电话。"
"那个号码，是你的。"
许菀菀的嘴唇开始发白。
"胡说！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
老爷子又抽出一张纸。
是一张转账记录。
"车祸发生前一周，你往他的账户里转了两万块。"
老爷子一张一张地往外抽。
"还有你跟你室友的聊天记录。"
"你自己看看你说了什么。"
他把那张截图翻过来，朝着所有人。
上面是许菀菀大学时期的聊天。
【我打听清楚了，陆衍舟家里特别有钱。】
【他每天固定走那条路，六点半左右。】
【我找了个人开车蹭他一下，然后我再出来救他，这不就搭上了？】
【碰瓷嘛，顶多赔点医药费，他家又不差钱。】
下一条是事故当天发的。
【完了完了，撞太狠了，人进icu了。】
【本来只想小蹭一下讹点钱的！！！】
再下一条。
【算了，将计就计吧。反正人是我救的，他醒了肯定感动死。】
【这波血赚。】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陆衍舟盯着那些截图，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许菀菀疯了一样扑过去要抢那些纸。
"假的！都是假的！都是p的！"
老爷子侧身让开。
"假不假，让警方来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