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怒气,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相恋五年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我此刻却像根本不认识他一般。
突然他笑了,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林时深轻轻按住我的肩膀语气缓和:
“我只是怕你这副样子不敢上台,才麻烦曼曼替你的。”
“至于请柬,她是独身主义但碰上这么个机会,做做样子假装结婚给家里人个交代而已。”
“棠棠你放心,等七天后你胡子消了,咱们就去领证。”
要是以前林时深这样轻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乖乖听话的。
可此刻我只觉得他面对的不是他心里的爱人。
而是一条听话的狗。
我自嘲笑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
“我要是说,我愿意就这样上台呢?”
他愣住一瞬,随即微微皱眉:
“别胡说了,我的婚礼怎么能出现有胡子的新娘?”
苏曼红着眼撂下一句:“都怪我不好,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就不该和时深哥打赌开玩笑。”
随即转身跑进了房里大哭。
林时深追进去一把抱住她,还不忘把房门反锁。
可他忘了,主卧那个床头摆件是我专门买来防贼的摄像头。
门里女孩啜泣声又娇又柔:
“时深哥,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不我别上台了,把婚礼还给她。”
“没事,这婚礼我十年前就答应你了,婚礼给你,结婚证给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加倍爱她补偿,棠棠不会介意的。”
林时深环抱女孩给她擦泪。
我手机里同步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份视频文件我反手点了保存。
等到林时深哄好女孩出来时。
我已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
婚都不结了,婚房当然也不复存在。
之前我租的小出租屋闲置了两年。
林时深一直劝我退了还能省点钱,反正婚房已经装好了。
可我坚持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婚后我也不打算退租。
原本想着以后万一吵架了,他让我滚我也能有个去处。
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空无一人的小房子里,我整理了一夜监控视频。
包括我和林时深商量要找苏曼点痣的过程
所有证据我都打包发给警方。
很快对方回复过来:
“程女士,您遭遇到的情况比较特殊,经过我局分析您的伤情,目前保留您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对方的权利。”
我看了看时间,临近半夜十二点。
思索片刻我发去一句:
“辛苦警官,我考虑24小时给您答复。”
一夜无眠,林时深根本没有一句关心。
不问我在哪,不问我安不安全。
只有次日下午他打来电话,语气诚恳带着歉意:
“棠棠,曼曼考虑了一晚上已经知错了。”
“明天就是婚礼,她想今晚吃个饭和你正式道歉,地点我发你,晚上见。”
没等我拒绝他就已经挂断。
晚上,我抱着哪怕分手也必须当面说的态度,推开林时深定好的包间门。
可进门的一瞬间。
“砰”一声巨响炸开在我耳边。
吓得我当即摔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