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林时深带我去他青梅的店里祛痣。麻药劲散去不仅痣还在,我唇上反倒多了两撇八字胡!“哈哈太好笑了,我刚刚纹的时候都笑得手抖,嫂子你现在这样可真滑稽~”苏曼笑得前仰后合,林时深也憋笑向她投去宠溺的眼神。我吓得赶紧去搓,可纹在皮肤上的黑色颜料周围还泛着红肿。苏曼揽住我眨巴眼睛:“别怕啊嫂子,我这是魔术药水,七天后胡子就没了~什么都不会留下的。”她反手勾住林时深的脖子:“谁让时深哥打赌输了呢?他自己嫌难看非不愿意纹,才骗你过来替他受罚的~”我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看向林时深:“骗我?你说我下巴的痣是你妈找人算的影响婚姻和睦也是假话?”林时深轻笑却回避我的问题:“办婚礼我总不能顶着两撇胡子上台吧?多丢人。”我强压怒气,浑身止不住发抖。“可我也需要上台啊。”林时深轻轻搂住我,柔声安抚:“好了棠棠,你别生气,其实你有胡子还挺可爱的。”“你要是怕丢人,大不了婚礼让曼曼替你上台,别板着脸,你这样实在太好笑了。”他们笑个不停。玩闹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正巧婚纱店打来电话和我敲定最后细节。我声音冷如寒冰:“不用麻烦了,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