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方申请了搜查令。
第一个要查的就是美容院的监控。
我打了麻药昏迷的那段时间，就是苏曼给我纹胡子的期间。
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干了什么必须查查才知道。
林时深说要单独和我谈谈。
坐在审讯室里，他直接握住我的手哀求。
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无所谓的傲慢。
我不明白相恋五年他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
或许这才是林时深本来的面目。
“棠棠，我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原本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闹成现在这个局面多不好看。”
“你如果是介意曼曼替你上台走婚礼流程，那咱们可以推迟，一周后等你纹身消了咱们重新办好不好？”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原来他可以推迟婚礼，原来他也知道我介意苏曼替我上台。
只是这些话闹到了警局他才肯说。
“太迟了，林时深。”
“你今天这场婚礼本来就打算让苏曼当新娘的，不是吗？”
他还在拿我当傻子。
就算不是这个整蛊的纹身，他还会有别的手段让我无法上台。
让苏曼取而代之。
见我无动于衷，他急得跪在地上。
交往五年，这是他第二次给我下跪。
第一次还是半年前的求婚。
“棠棠，我求你了，撤诉好不好？”
“我们是要做夫妻的，你搞成这样以后怎么办？难道你要让我背案底吗？”
“以后咱们的孩子难道你要让他有一个坐过牢的父亲？他的前途怎么办？他的人生和我的人生可就都毁了。”
“听话好吗？咱们出去和警官说清楚，然后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我是爱你的。”
他试图靠我的膝头，说着柔情的话。
我猛然起身闪了他一个趔趄。
林时深用那种可怜无辜的眼神看我。
我只觉得胃里恶心。
他嘴一张一合还在试图劝我。
突然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此刻我的表情一定非常滑稽，龇牙咧嘴笑着，唇边还有两撇胡子。
笑声让林时深不知所措。
“棠棠……你笑什么？是……原谅我了吗？”
我擦擦笑出的眼泪，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
“我笑你真是痴心妄想，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爱我的？”
“还说什么孩子？我连你都不嫁了，哪来的孩子？”
他怔怔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问道：
“怎么会呢棠棠，我们五年的感情，我早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
“认定我是你的妻子，所以婚礼可以让苏曼代替是吗？林时深，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急着辩解：
“那不是开玩笑给你纹了胡子才……”
没等他说完，去查监控的警员回来了。
门外响起刘警官的声音：
“程女士，监控调查有结果了，一起出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