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全场宾客惊讶看向林时深和苏曼。
两人更是一头雾水愣在原地。
“故意伤害?没有啊……我们伤害谁……”
林时深眼神晃动下意识后退。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见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突然他皱眉问道:
“棠棠,不会是你报的警吧?”
我心中嗤笑,直勾勾看着他:
“你这么问是也觉得我像受害者是吗?”
几名警员不由分说将他们“请”走。
众目睽睽之下,两副银铐子直接戴在了这对光鲜亮丽的新郎新娘手上。
司仪和宾客们更是张着大嘴不知所措。
我跟在警员身后准备一并离开。
突然我背后被人重重推了一把。
当即扑倒摔在大理石地板。
“啊!”
膝盖磕碰到硬物,火辣辣地疼。
一回头竟然是怒目圆瞪的苏曼父母。
他们扯着嗓子嚷道:
“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们是警察了不起?!”
“抓走良好公民你们哪个局的?赶紧放了我女儿和女婿!”
刘警官皱眉看着他们叫嚣。
转身将我扶起,厉声道:
“当着我们的面,你们也敢出手伤人?”
“一起带走!”
说罢苏家爸妈也被“请”上了警车。
好我三天前就通知了我的父母和亲友,这场婚礼取消。
在场的只有林家和苏家的宾客。
警车里苏曼害怕地躲进林时深的怀里。
林时深眼底无光直勾勾盯着我。
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事搞这么大。
没关系。
警方会让他明白的。
到了警局,警方针对我脸上被纹胡子的事情对林时深和苏曼进行审问。
两人分别在两间审讯室。
可口供一致都说是打赌玩游戏,且我是知情的。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可我和苏曼的聊天记录里有一笔转账。
是我付给她的祛痣钱,转账备注写得清清楚楚:
【祛痣费用2000元】
在此之前是我咨询了她一些关于祛痣之后的保养恢复问题。
全程没有提过纹身两个字。
林时深眼神哀怨看着警员开口:
“同志,程星棠这个人就是这样,根本开不起玩笑。”
“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故意伤害,大家都是朋友,婚礼是我让苏曼替她上台,可下周领证的不还是我和她吗?”
“而且之前那个打赌输了要纹胡子的事,是她知情的,她同意的。”
他一顿输出,警员面不改色追问一句:
“那你们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打了什么赌?”
林时深登时语塞两秒钟。
随即佯装淡定:
“就是饭局上,赌程星棠会先夹肉还是先夹菜。”
与此同时苏曼在隔壁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她下意识眼神飘忽,故作委屈地开口:
“是那天大家一起出门玩,在游乐园里打赌她敢不敢进鬼屋……”
刘警官挑眉,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
紧接着厉声道:
“给假口供也是违法行为,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苏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却没再开口。
刘警官在电脑上点开一个文件。
翻转屏幕对着苏曼,冷声道:
“你看看这个。”
看清画面里的内容。
苏曼瞬间瞪大眼睛倒吸气。
下一秒审讯室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