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姐姐和姐夫赶到了学校。
他们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替夏妍求情。
“孩子已经知道错了。”
“都是小孩子之间闹矛盾。”
“没必要报警。”
我把监控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姐姐看完后,脸色也有些难看。
可她还是下意识护着夏妍。
“妍妍可能只是嫉妒她,不是故意要伤害她。”
我冷冷看着她。
“她十五岁,不是五岁。”
“你们如果不教育她,法律会教育她。”
姐夫终于慌了。
他赶紧拉住我。
“别报警,家里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可以商量。”
“你们赔偿小满的医药费和校服费用,再让夏妍当面道歉。”
姐姐咬牙道。
“道歉就道歉。”
夏妍却死活不肯低头。
“我不道歉。”
“凭什么让我给她道歉?”
我看着她。
“那就报警。”
夏妍脸色瞬间白了。
姐姐赶紧将她按下。
“道歉!”
夏妍红着眼睛看向我。
“对不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重新说。”
“对不起!”
这次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没有再逼她。
事情处理完后,我跟学校申请给小满换了接送路线。
我也给她买了一个儿童定位手表。
她每天放学后必须先给我打电话。
小满虽然受了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胆小。
她放学回家后,主动把坏掉的发卡递给我。
“妈妈,这个还能修吗?”
“能。”
“修好了我还戴。”
“好。”
她想了想,又小声问。
“妈妈,夏妍姐姐以后是不是不会来了?”
“她不会再伤害你。”
“那她还会是我的姐姐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停顿了几秒。
“她是妈妈的侄女。”
“但她能不能做你的姐姐,要看她以后怎么做。”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把坏掉的发卡放在桌上,拿起手机,给所有培训机构打去了电话。
舞蹈班停课。
钢琴班退费。
绘画班取消。
所有费用不再续交。
那天晚上,姐姐一家人再次堵在我家门口。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
“你真要把妍妍的培训全停了?”
“是。”
姐夫咬牙道。
“现在说停就停,你不觉得太绝情了吗?”
我看着他,淡淡开口。
“她是你们的女儿,不是我的。”
我说完,伸手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姐姐歇斯底里的拍门声。
小满缩在客厅角落里,明显被吓到了。
我走过去抱住她。
“别怕。”
“妈妈在这里。”
丈夫站在门边,直接拨打了物业电话。
没过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夏妍的培训班被全部停掉后,她给我发过很多条消息。
一开始是哭诉。
“小姨,我真的知道错了。”
后来变成质问。
“你为什么可以对一个外人这么好,却不肯帮我?”
再后来,她发来了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我胃疼,妈妈说你不管我了。”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不是我狠心。
夏妍已经十五岁了。
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没有再看那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