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薛绮罗结婚前夕,我们几个老同学收到了一份天价贺礼。署名竟然是我们那个在三年前跳海自杀的朋友,林悦。林悦在信里说她当年没死,反而意外继承了欧洲某位富翁的巨额遗产。为了弥补缺席的遗憾,她包下了一座中世纪古堡,邀请我们全员给班花办一场世纪婚礼。看着伴手礼里那一张张百万欧元的支票,班花和伴娘们尖叫着开始挑礼服。没人觉得心虚。哪怕此刻班花挽着的准新郎,正是当年把林悦逼到抑郁跳海的未婚夫。看着她们迫不及待订机票的样子,我却拼命把信封藏在身后,死活不让她们去。班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是不是有病?林悦都不计较了,你装什么清高?”旁边的伴娘也翻着白眼冷嘲热讽:“就是啊,当年要不是你非把出轨的事告诉林悦,她能受刺激去跳海吗?”“说到底,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看着她们为了一张支票争先恐后奔赴古堡的贪婪嘴脸,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她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拼死拦住她们。那个按在信封上的鲜红印泥,根本不是朱砂。而是还没干透的血。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