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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禾扑过去,一脚踩碎毒牙。
“假的!”
陆骁比她更快。
刀鞘横扫过去,将碎片全挡了下来。
“镇国将军急什么?”
沈宜禾踉跄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我只是怕妹妹被人陷害。”
我险些听笑了。
都到这一步了,她还在演姐妹情深。
萧承煜捡起一块碎片。
“这确实是东宫暗卫的印记。”
皇帝冷声问:“你的人?”
“是。”
萧承煜抬眼看向沈宜禾。
“可孤从未派他们来献俘大典。”
沈宜禾忙道:“殿下,妹妹能调动玄甲营,想偷几枚东宫令牌又不难。”
“啧。”
陆骁冷笑。
“你怎么什么都敢往主帅身上扣?”
“她若想杀皇帝,还用借东宫的人?”
全场更静了。
皇帝脸都黑了。
陆骁这才意识到话不妥,抱拳补了一句。
“末将的意思是,主帅没那么闲。”
我看向那群刺客。
“卸掉他们的左靴。”
沈宜禾猛地后退一步。
御林军依令照做。
每个人左脚都缠着一条红布,布上绣着小小的宜禾纹。
这是沈宜禾私卫的记号。
她喜欢别人把她的名字穿在身上,说看着喜庆。
父亲急忙挡在她面前。
“一个纹样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那这个呢?”
我取出秦叔留下的令牌。
令牌夹层里,藏着半张口供。
秦叔早发现沈宜禾私通战俘,想在大典上安排一场假刺杀。
原本的计划,是让她用困龙阵救驾。
有了救驾之功,谁再质疑她的军功,便是在质疑皇帝的眼光。
可她不会真正的困龙阵。
假的刺客进了阵,立刻发现后方空虚。
一场演戏,差点成了真刺杀。
皇帝看完口供,一掌拍在龙椅上。
“拿下沈宜禾!”
御林军刚上前,父亲便跪了下来。
“陛下,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弑君之心!”
皇帝气笑了。
“拿朕的命证明自己?”
“沈侯,你养的好女儿。”
母亲也扑到场中。
“陛下,宜禾身体不好,受不得牢狱之苦。”
她转头抓住我。
“清清,你快说句话。”
“你姐姐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三个月前,她也是用这只手,把药端到我嘴边。
“秦叔死的时候,你替他说过话吗?”
母亲手指一僵。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只是个下人。”
我拨开她的手。
“在我心里,他比你们都像家人。”
沈宜禾被押走时,仍不甘心地喊。
“沈清,你别得意!”
“你以为他们真在乎你吗?”
“太子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替我上的战场!”
我猛地看向萧承煜。
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