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宴辞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他刚想从病床上起来,头痛得像要炸开。
傅母施施然走进来,紧跟其后的医生拿着几支针管。
傅宴辞瞳孔猛缩:
“妈,你想干什么?”
傅母眼神狠厉:
“儿子,别怪我狠心,是你逼我的。
姜意晚那烂货都死透了,你还想着她干什么?
从今以后,苏妍就是我的儿媳,你的妻子。”
她手一挥,冰冷的针管直直刺入傅宴辞的手臂。
傅宴辞眼前一阵眩晕,喉咙嘶哑:
“妈,你这是非法囚禁!
快放开我!我不要娶苏妍这个杀人凶手!”
苏妍正好走进来,眼睛瞬间红了:
“宴辞,你真让我伤心。
和我出轨的人是你,搞大我肚子的人也是你,说要给我和孩子名分的还是你。
怎么现在全成了我的错?”
傅宴辞双眼猩红,抬手想扇她耳光:
“你个毒妇!全都是你的错!快让人放了我!”
可他指尖还没碰到苏妍,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苏妍一把抱住他,眼底委屈更甚,压低声音问傅母:
“傅夫人,给他下药强行和我结婚,真的能行吗?”
傅母瞥了一眼傅宴辞,声音不屑:
“我的儿子我了解。当初他非要和姜意晚结婚,不过是不满家族安排的联姻。
他要是真在乎那贱人,就不会和你出轨,还让你怀上孩子。”
闻言,苏妍压下心底的担忧。
一个小时后,傅宴辞被换上裁剪合体的新郎服。
他紧闭着眼,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上宴会厅舞台。
傅母满意地勾了勾唇,对着出席的宾客们高声宣布:
“今天是我儿子和儿媳的新婚典礼,感谢大家出席。”
然而,底下有人立刻发出疑问:
“我记得傅总不是结过婚了吗?当年为了娶个二婚女闹得人尽皆知,这么快就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是离了,是原配刚死没几天!”
“听说他被戴绿帽,原配被强行清宫血崩死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傅母和苏妍身上。
傅宴辞在喧闹中缓缓睁开眼,喉咙像被棉絮堵住,只能“唔唔”叫着。
他在心底疯狂咆哮,是我负了姜意晚,决不能和苏妍结婚。
就在这时,傅母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本来家丑不外扬,但为了不损害傅家的名誉,我得澄清一下。
是姜意晚跟野男人乱搞怀上野种,还用离婚威胁我儿子。
眼看威胁不成,又想堕胎讹上我儿子,才自作孽血崩死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骂声铺天盖地:
“啧啧,原来傅总的原配那么恶心,死了活该!”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贱的烂货,二婚的女人果然恶心!”
“砰”的一声,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我一身黑衣缓缓走进来,目光如刀般刺向傅母:
“傅夫人,诽谤是要坐牢的。
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全都录了下来。”
见到我的一瞬,傅母、苏妍、傅宴辞三人满脸错愕。
傅母脸色发白,颤抖着手指向我:
“姜意晚!你不是血崩死了吗?怎么还有脸出现?”
我站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
“死?你当然恨不得我去死!
否则你处心积虑安插在傅宴辞身边的苏妍,怎么带球上位、任你派遣?”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贵圈真乱,怎么老娘还给自己儿子塞小三?”
“怪不得这么快让儿子娶新媳妇,原来是自己找的三儿!”
“这妈是变态吧,连自己儿子的婚姻都要插手!谁受得了她?”
傅宴辞听着刺耳的讨论声,忍无可忍爆发出一声嘶吼:
“妈!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