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辞以为会在傅母脸上看到一丝愧疚。
谁知,傅母一脸理直气壮:
“谁让你为了个二婚的烂货忤逆我?
再说了,你要是管得住自己下半身,又怎么会被苏妍勾引?”
她不再看傅宴辞,冲安保喊道:
“还不赶紧把这个胡搅蛮缠的烂货赶出去!”
安保正要碰到我,一身黑色西装的周聿礼大步走进来,声音一沉:
“傅夫人,我当事人姜意晚以你涉嫌诽谤、蓄意买凶杀人为由,已经向警方提交了证据。
你再敢动她一下,我保证傅家也保不了你。”
傅母脸色骤变:
“姜意晚你个贱人!居然勾结奸夫来算计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麻药不是你让人不要打的吗?
要不是我的律师及时赶到,我早就死透了。”
傅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你…你……”了半晌。
一旁的苏妍掩住眼底的慌乱,眼泪说掉就掉:
“晚晚,傅夫人怎么样都是我们的长辈,你怎么能大逆不道?
咱们的家事还是不要闹到警察局,有什么误会我们私下好好谈。”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字字如刀:
“苏妍,你对得起我们十几年的闺蜜情吗?
当着我面说我老公爱我才介意我二婚,嫌我不干净。
转头就爬上他的床,搞出一个野种还想让我当亲的养。
你那么稀罕这种脏男人,直说就是,我可以离婚成全你们。”
苏妍愣在原地,似乎第一次认识这样的我。
傅宴辞攥紧拳心,嗓音嘶哑:
“晚晚,你怎么能说我脏?我也是被苏妍这贱人存心勾引的。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踉跄着起身,想要攥住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眼底尽是嫌恶:
“傅宴辞,别碰我。你脏得我想吐。”
傅宴辞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不,晚晚,我不脏的……”
我在他偏执的目光中,字字清晰道:
“你一边让我每天泡消毒水几个小时,一边和我闺蜜乱搞出野种。
你也配说自己不脏?那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脏更恶心的人了。”
傅宴辞脸上血色尽褪,还想伸手拽我衣角:
“晚晚,是我错了,只要我们不离婚,我每天都去泡消毒水……”
不等他说完,苏妍猛地抱住他的腰身,嗓音刺耳:
“宴辞!别求她!她就是存心报复我们!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们什么都没做错!
说不定她早就勾搭上这个律师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尽心尽力帮她?”
没想到,事到如今,苏妍还想诋毁我。
傅宴辞眼底燃烧着滔天的嫉恨,仍残存着一丝理智:
“晚晚,我根本不爱苏妍,是她死缠着我不放。
我一会就打掉她的胎,给我们的孩子赔罪好不好?”
这话像刀再次扎入我的心脏。
尽管我不想生下他的孩子,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痛。
我冷笑一声,声音无比讽刺:
“别拿她跟野男人的种来恶心我的孩子。
今天我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你眼中干净的女人,到底有多脏。”
话音刚落,舞台大屏幕骤然亮起。
苏妍和各个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她去医院多次缝补处女膜的证明。
还有她腹中孩子与傅宴辞DNA不匹配的报告。
一一展现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