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宾客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傅总嫌原配二婚不干净,结果他妈送来的女人最脏!”
“天呐,亲妈亲手给儿子戴绿帽?这也太恶心了!”
傅母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尖叫一声,毫无形象地扑向苏妍,疯狂扇打她的脸颊:
“你个贱人!收了我的钱还敢背着我给我儿子戴绿帽!真不要脸!我要打死你!”
她面目狰狞,不管不顾地骑在苏妍身上撕扯。
很快,苏妍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下流了一滩血。
她只好气息微弱地爬向我,声音破碎地哀求:
“救……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她跪倒在我脚下,卑贱如泥。
我看着她,像看见了曾经那个被他们背叛的自己,可怜又懦弱。
我一脚踢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苏妍,是你亲手把我推向地狱的。你没有资格求我。”
傅宴辞早就气疯了,此刻也压不住汹涌的恨意。
他一脚接着一脚狠狠辗踩苏妍的腰腹,嗓音扭曲:
“贱人!原来最脏最恶心的人是你!
你和肚子里的野种都去死吧!去死!”
他疯狂踢踹,直到听不见苏妍求饶的哀嚎声,才停止了动作。
就在这时,熟悉的警笛声响起。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员走到傅母和傅宴辞面前: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母子和苏妍涉嫌诽谤、故意伤人等罪名。
现在需要带你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说完,傅宴辞母子瞬间被银手铐铐住。
而一动不动躺尸的苏妍则被送去抢救。
被押着往外走的傅宴辞,仍不死心地冲我吼:
“晚晚,你等我!我一定会解决好所有事情,亲自给你赔罪!”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对周聿礼笑着说:
“谢谢你替我查到那么多证据,还救了我。
等离婚财产分下来,酬劳少不了你。”
周聿礼淡淡道:
“都是老同学了,不用客气。”
我眼泪“唰”地流下来,不再压抑内心的情绪。
那日傅母急于甩掉我,根本没看清离婚协议书上的内容。
只要男方出轨,我就能继承他所有的财产。
局子里的傅母得知这事,整个人气疯了。
在傅宴辞耳边,又哭又闹:
“姜意晚那个毒妇!竟敢算计我!她不得好死!我跟她没完!”
傅宴辞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妈,这都是我欠晚晚和孩子的。”
傅母愣了一瞬,旋即掩面痛哭起来:
“都是妈不好!要不是我非要插手,还引狼入室,就不会这样了……”
她眼底全是悔恨,仿佛真的知道错了。
傅宴辞却像被抽走了灵魂,眼睛空洞洞的:
“妈,我们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的生活,你休想插足。”
说完,他不再看傅母,任由她的哭嚎声久久回荡整个空间。
医院里的苏妍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伤势过重,孩子没了,脑子还被打傻了。
她整日疯疯癫癫的,只会追着别人的孩子哭喊: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妈妈对不起你……”
随着婚礼那天的视频流出,网上舆论不断发酵,傅氏遭到全网抵制。
傅宴辞在局子里被捞出后,傅母就被傅家彻底抛弃,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