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市中心cbd,傅氏集团大楼。
傅云曦一脚踹翻了会议室的椅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氏财团为什么突然撤走了所有的合作资金?”
底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女特助硬着头皮走上前。
“傅总季家那边说,从今天起,全面终止与傅氏的任何商业往来。”
“而且而且城南那块地皮,季总今天上午已经派人全盘接手了。”
傅云曦双眼猩红,一掌拍在桌子上。
“季清寒疯了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就为了那个男人?!”
她喘着粗气,脑子里乱作一团。
昨晚她从医院把林星澈安顿好后,回了一趟家。
别墅里一片狼藉,沈砚舟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
连洗漱台上那只和她成双成对的情侣牙刷都没留下。
那一刻,她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依然觉得,沈砚舟只是在逼她低头。
“备车!”傅云曦咬牙切齿。
“去沈砚舟的公司。”
半小时后。
我刚从公司楼下打卡出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傅云曦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西装,眼下带着青黑。
周围下班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
毕竟昨天婚礼换人的事,在这个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沈砚舟,你闹够了没有?”
傅云曦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来抓我的手腕。
我侧身避开,眼神冷淡。
“傅总有事?”
她被我疏离的态度刺了一下,压着火气开口。
“城南的项目是傅氏今年最重要的投资。你让季清寒收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行了,气也出了,季清寒那种冷血怪物能给你什么?她不过是拿你当个新鲜玩具。”
“跟我回去。星澈的证我不领了,婚礼我给你重新办一场最盛大的,行了吧?”
她看着我,满眼笃定我一定会点头。
我听笑了。
“傅云曦,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有问题?”
“你破产也好,跳楼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扬起手,无名指上那枚尺寸刚刚好的钻戒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傅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我太太感情很好。”
“麻烦让让,别挡我下班。”
傅云曦死死盯着那枚戒指,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沈砚舟!你真当季清寒是真心娶你?”
“她不过是利用你来对付我!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你以为她会多看你一眼?”
“那是我的事。”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缓缓降下。
季清寒那张冷艳锋利的脸露了出来。
她连余光都没给傅云曦。
只是看着我,声音沉稳。
“沈先生,上车。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