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年一度的京圈慈善晚宴。
这是傅氏往年最看重、用来拓宽人脉的社交场。
但今年,傅家因为季氏的全面狙击,资金链断裂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
我挽着季清寒的手臂,步入宴会厅。
刚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身上穿的是季清寒专门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高定男士礼服,深蓝色的丝绒材质,将冷白皮衬得极具高贵气质。
胸前别着的那枚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胸针,更是引人侧目。
“季总,沈先生。”
不断有商界大佬过来敬酒寒暄。
季清寒始终将我护在身侧,替我挡下所有试图窥探的目光。
“累了就去那边休息区坐会。”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点点头,刚准备走向沙发区,一道突兀的男声就传了过来。
“砚舟哥!”
我停住脚步。
林星澈挽着傅云曦的胳膊,款款向我走来。
看清他身上穿的那件礼服时,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高定修身西装,领口开得极低,衣摆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
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亲自参与设计,准备在婚礼敬酒环节穿的。
后来被傅云曦以“星澈喜欢”为由,强行拿走。
周围的少爷名媛们立刻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星澈,你身体不好,慢点走。”傅云曦满眼心疼地扶着他。
林星澈走到我面前,做作地咳了两声。
“呀,砚舟哥,真巧。”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展示那件本该属于我的衣服,薄肌的轮廓在定制布料下若隐若现。
“云曦姐非要带我来散心,还特意让我穿上这件衣服,说是最衬我。”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容无辜又恶毒。
“砚舟哥,你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开口。
林星澈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手里的那杯红酒,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的脸。
“啊——”他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猛地将我揽到身后。
季清寒单手挡住了那个酒杯。
暗红色的酒液泼在了她纯黑的西装袖口上。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季清寒低头看了一眼袖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反手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整瓶拉菲。
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从林星澈的头顶,兜头浇了下去!
“啊!!!”
林星澈发出凄厉的惨叫,昂贵的白西装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红酒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滴,狼狈得像只落水狗。
“季清寒!你干什么!”
傅云曦暴怒,双目赤红地冲过来就要动手。
两名保镖瞬间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压弯了腰。
季清寒将空酒瓶随手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手滑。”
她冷冷地看着被按在原地的傅云曦。
“怎么,傅总有意见?”
傅云曦咬着牙,死死盯着季清寒。
“季清寒!你欺人太甚!你敢当众动星澈!”
季清寒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动了又怎样?”
她将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厅。
“你护不住你的男人,我护得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