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是外公身边的管家发给我的。
沈明珠名下的资产也被舆论扒了个底朝天。
她终于坐不住了，第一次主动跑来找我。
地点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
我推开奶茶店的门，她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上。
没化妆，眼皮红肿。
平时恨不得把logo贴脑门上的名牌包也没拿，换了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
我拉开椅子坐下，扫码点了一杯全糖去冰的珍珠奶茶。
一看到我，她就开始掉眼泪。
“姐姐，我也是被沈家骗了。”
“爸妈把那些资产放在我名下，只是为了避税和转移风险。”
“我根本不知道那些钱是骗来的。”
我咬着吸管，嚼着珍珠。
沈明珠见我不搭腔，哭出声来。
“姐姐，我愿意站出来指证沈家。”
“只求你跟警察求求情，别追究我的责任好不好？”
我咽下珍珠，把奶茶杯推到一边。
“你说你不知道，那你名下那十个亿，你花过多少？”
沈明珠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我……我平时花销不大……”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整理好的清单，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这半个月的消费记录。”
“三套限量版高定珠宝，五个爱马仕，一套江景大平层的首付。”
我点着最后一行数字。
“还有你海外账户里，昨天刚到账的两千万分红。”
这就是有个霸总外公的好处。
管家连她买包配了什么货都查得一清二楚。
沈明珠脸上的可怜瞬间挂不住了，脸色煞白。
我敲了敲桌子。
“想合作可以。”
“先把这份资产返还协议签了。”
沈明珠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沈娅宁，你一定要这么冷血吗？”
我非常认真地纠正她。
“你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现在只是让你把骗来的钱吐出来。”
“这叫算账，不叫冷血。”
沈明珠攥着笔，手发抖。
她没退路了。
银行卡被冻结，再不撇清关系，她也要进去踩缝纫机。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签完字，她突然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沈国梁要跑路了。”
“他打算把末日基金剩下的钱，全部转到境外的空壳公司。”
“然后再把公司的法人改成我的名字。”
沈明珠咽了口唾沫。
“他想让我留在国内给他背锅。”
她是因为偷听到了沈国梁和律师的通话，才吓得跑来找我求救的。
我把手机的录音界面亮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麻烦你，对着麦克风，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沈明珠瞪大了眼睛。
“你从一开始就在防我？”
我收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点点头。
“我这个人以前太耿直了，差点吃了你们的大亏。”
“现在只相信证据。”
沈明珠咬着嘴唇，对着手机，把沈国梁的跑路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