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爱开玩笑,人类不过是食物罢了。”
  云旗还在试图维持他最后一丝体面,尽管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他匍匐在司幽的脚边,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破损的衣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
  “食物?”
  司幽微微眯起眼睛,血色的瞳孔里满是嘲弄。
  “云旗,你自诩高贵,却连最基本的脑子都没有。”
  她抬起那只溃烂的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球。
  “你今天加在他身上的所有伤害,我都记在心里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净化,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司幽的话音落下,那团黑色能量瞬间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锁链,将云旗死死缠绕。
  这可不是普通的锁链,这是血族王室用来惩罚叛徒的噬魂索。
  被捆住的人,灵魂会日夜承受万蚁噬心之痛,永无宁日。
  “啊——!殿下!不要!”
  云旗终于崩溃了,他完美的伪装彻底撕裂,发出比我之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飞光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灵均长老和周围的贵族们抖若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司幽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头看向灵均。
  “长老院从今天起,解散。”
  她语气平淡地宣布了这个足以震动整个暗夜界的决定。
  “灵均,带上你的人,滚去极北冰原守夜。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准踏入古堡半步。”
  灵均长老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带着一群吓破胆的贵族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审判庭。
  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云旗绝望的惨叫声在回荡。
  司幽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怀里面色苍白的我。
  “疼吗?”
  她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摇了摇头,其实快疼死了,但我更怕她因为十倍反噬撑不住。
  “别逞强了。”
  她抱着我,稳稳地走出一片狼藉的审判庭,朝着顶层走去。
  回到卧室,她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大床上,然后转身去拿急救箱。
  我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后背,实在没忍住开了口。
  “司幽,你实话告诉我,那个共感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拿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同生共死。”
  “骗人。”
  我挣扎着坐起来,盯着她的背影。
  “如果真的是同生共死,为什么你伤成这样,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十倍的反噬?”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司幽转过身,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走到床边坐下,一边动作轻柔地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傻,我堂堂亲王,会解不了一个上古契约?”
  我愣住了。
  “那你为什么还天天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