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让我冒充你娘来王府配合她演一出戏……”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脚踝已经被咬断了半截,白骨从皮肉里戳出来,整个人越发崩溃颤抖。
拼命朝我爬了半步,指甲深深抠进泥地里。
“我、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饶了我……侧妃娘娘她抓了我丈夫、我儿子,我们一家老小都在她手上……如果我不答应,我们全家都得死。”
反应过来的萧景琰拧眉看向沈流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流萤瞬间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
“王爷!王府怎会莫名其妙出现野狗呢?而且还是姐姐一声令下那些畜生就扑上去咬人,这分明就是姐姐的邪术!”
她攥住萧景琰的袍角,指尖发白,泪流满面。
“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臣妾冤枉啊!”
“我没想到姐姐这么恨我,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竟然不惜用邪术操控野狗咬自己的娘亲。”
“王爷,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见萧景琰眉头紧皱,却一言不发,她哭得愈发无助。
重重磕下去,额头撞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求王爷为臣妾做主!臣妾的娘亲就是被姐姐害死的,姐姐从小就掌握了驱使野狗的邪术。”
“当年我娘亲不过是父亲身边一个洒扫丫鬟,意外得了阿爹宠爱后,姐姐便用邪术害死了臣妾的亲娘。”
“我可怜的娘亲连尸骨都没留下!如今她故技重施,也要害死臣妾啊王爷!”
她说得声泪俱下,浑身发抖地伏在地上,额头磕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泪淌下来,看起来可怜至极。
萧景琰攥紧了拳,又松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流萤,又看向我,眼底神色翻涌不定,一副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样子。
我没有辩驳。
只是看着沈流萤一字一句冷笑出声。
“沈流萤,轮到你了!”
“今日我也让你尝尝被野狗啃食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几条发狂的野狗便丢下假娘亲,齐刷刷掉头扑向沈流萤。
沈流萤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躲到萧景琰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腰带。
“王爷救我,臣妾什么都没做,是、是姐姐要用邪术杀我……”
萧景琰猛地拔剑,挥臂斩向扑来的野狗。
第一只哀嚎倒地,第二只被剑锋劈中脖颈甩出去,血溅了他半边袍角。
第三只停下脚步弓着背低吼,被他抬腿一脚踹飞出去,撞上廊柱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
满地血污,满院寂静。
他握着剑站在那里,冷冷地看向我,像是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为什么要用邪术害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咬碎了牙才说出来的。
“流筝,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恶毒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萧景琰没有给我话的机会,他甚至连查都懒得查,直接冰冷下令。
“来人!把王妃押进水牢!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侍卫听令走向我,手刚要碰到我的胳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细却威严的声音穿透了满院压抑的死寂。
“住手,圣旨在此!休要对国师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