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未婚妻第一个被转到。
  “近期最苦恼的事是什么”
  她目光扫过我因为长期胃病而消瘦苍白的脸,戏谑地开口:
  “我不知道他这天天胃疼的毛病,是不是在哪个富婆的酒局上喝出来的。”
  口哨声四起,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我以为那是胃溃疡的不良反应,直到又一次转到她:
  “说一件你对象不知道的事。”
  她拿起我的水杯晃了晃:
  “我给他杯子里加了点特调的药,现在应该有反应了。”
  我瞳孔骤缩,一阵绞痛让我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这时她接了个电话,起身便要走。
  我求她带我离开,她却叹了口气:
  “我有事,你留下来陪大家,别扫兴。”
  包厢门关上,不少女人一脸兴味地看向我。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反锁了洗手间的门,拨通120。
  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胃部已经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隔天我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带着女儿飞去伦敦。
  两年后她堵在我公寓楼下,看着我牵着的女孩,眼睛红了。
  “开个玩笑你至于跑这么远,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避开她的触碰,嗤笑一声:
  “你误会了,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如果再纠缠,我太太会直接报警。”
  “报警?”黎嘉卉低头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忽然笑出声,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卷发。
  “宋逾明,为了逼我低头,你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她俯下身,视线与我牵着的商初弦齐平。
  “你以为随便找个小丫头演戏有用?这丫头的眼睛,可一点都不像你。”
  我下意识将商初弦挡在身后,隔绝她打量的视线。
  “黎小姐,我说得很清楚。”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女儿。”
  “结婚?”黎嘉卉直起身,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却没点燃。
  “逾明,闹了两年的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她用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长辈口吻教训我。
  “当年只不过是同学聚会上多喝了两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倒好,直接玩消失,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宽容。
  “现在我亲自来伦敦接你,台阶已经给你铺好了。”
  “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跟我回去,把那堆烂摊子收拾干净,以前的事,我绝口不提。”
  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施舍,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两年前洗手间里那刺骨的冷意,似乎又顺着脚底爬了上来。
  那天我缩在脏污的瓷砖上,胃里如同被刀绞一样痛。
  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我绝望地一遍遍拨打黎嘉卉的电话。
  前八个,无人接听。
  第九个,终于接通了。
  里面传来的,却是陆景和带着笑意的低喘。
  “逾明哥,嘉卉姐在洗澡呢。”
  “你别总拿你那装出来的胃病来争宠好不好,大家都很累的。”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那是我生命里最漫长的一夜,救护车赶到时,我已经陷入休克。
  我的半个胃,连同我原本健康的身体,被彻底切除。
  而现在,罪魁祸首站在我面前,说那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黎嘉卉。”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妥协。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她咬着烟的动作顿住,眉头皱了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结婚了。我太太姓商,孩子也是她的。”
  “听懂了就请让开,你挡着我女儿的路了。”
  我拉着商初弦的手,准备绕过她。
  黎嘉卉却跨出一步,再次死死挡在我的面前。
  她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宋逾明,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你以为随便找个外国老女人扯个证,就能在我面前摆谱了?”
  她的视线落在商初弦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这丫头看着也就一岁多,两年前你刚跑走,转头就能跟别人生?”
  “你那破败不堪的身体受得了吗?还是说,这丫头根本就是你为了气我,从哪家孤儿院租来的残次品?”
  商初弦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到,往我腿后缩了缩。
  “爸爸”她小声喊。
  我心底的火猛地窜了起来。
  我抬起手,将手里的保温杯重重砸在黎嘉卉胸口。
  “嘴巴放干净点!”
  保温杯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黎嘉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为了一个租来的野种跟我动手?”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专属的来电铃声,是陆景和两年前亲手录制的一段钢琴曲。
  黎嘉卉看了一眼屏幕,神色缓和了几分。
  她没有避开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嘉卉姐,你接到逾明哥了吗?”陆景和故作可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在安静的街边格外清晰。
  “我好担心他还在生我的气。如果当年不是我非要玩那个游戏,逾明哥也不会不小心喝多导致胃穿孔”
  “都怪我,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劝劝他,我给他准备了接风宴呢。”
  黎嘉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却对着电话里放柔。
  “不怪你,是他自己不懂事。”
  “你身体不好,别操心这些,我马上就把他带回去。”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听见了吗?景和还在自责,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两年的逃避像是个笑话。
  她永远学不会尊重。
  “说完了吗?”我抱起商初弦,“说完我就走了。”
  黎嘉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宋逾明,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