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我谁都没说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就代表着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诚诚七岁,如果不是长久的耳濡目染,他不会真的把我当仇人一样对待。”
“我爸妈养了20多年,如果不是你配合孟桑宁,他们我不会把话说得那样绝。”
“江渡,你知道吗,你的纵容才是最大的恶。”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原不原谅你,在我这里并不重要。”
“真情湖边的江渡已经死了,后来变心的每一天的你都不是那个江渡。”
“回去吧,说了恩断义绝,就当从没认识过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可下一刻,我忽然被一阵猛力扑倒。
震耳欲聋的轰响声,忽然席卷了整个听觉。
是战争的其中一方,投来了一个偷袭导弹,正降落在几百米外。
而我被人死死护在身下,心神俱颤间。
温热的液体忽然不断流进脖子里,我嘴唇颤了颤。
刚要转身看看情况,忽然被人用手轻轻捂住了眼睛。
江渡的声音很低很虚弱,但是带着一丝笑意:
“阿榆,我实现了我当初的诺言。”
“我说过的,我会护你一辈子。”
“再恨我一点吧,恨我……也别忘记我。”
下一刻,背后的人忽然软软垂下手,再也没有了生息。
我怔怔地望着灰败的天空,仿佛看到了22岁的江渡宣誓时明亮的眼。
我为江渡流了最后一滴泪,却没答应他。
“不会记得你。”
话落,他手心掉出一串四叶草手链。
终于碎了。
就像所有不能破镜重圆的感情。
……
第二年春天,我一个人回了国。
给江渡送了一束四叶草。
我转身后,四叶草晃了晃,就像他曾经拉着我的衣角,笑着喊阿榆。
可我没回头。
此生也没有。
我也在坚定履行我的诺言。
一旦背叛,再不回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