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儿子一场高烧,醒来却指着闺蜜喊妈妈,我一靠近,就尖叫呕吐。“滚开!妈妈说了你这样的是人贩子!”手足无措间,江渡神色颓靡地拿回一份报告,哑声道:“老婆,医生确诊了,诚诚烧坏脑袋,得了妄想症。”“现在恐怕把你认成电视里的人贩子了。”闺蜜红了眼,主动站了出来:“诚诚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半个妈,他想叫就叫着吧。”“你暂时避一下,等过段时间就好了。”看着儿子惊恐落泪的小脸,我纵然心痛如绞,还是妥协了。只能忍下委屈,住进公司宿舍。直到一年后,结婚证被泡坏,我回家拿材料准备补办却发现我的婚房布置得喜气洋洋。爸妈,还有捧着两个红本的诚诚正笑得开怀。而江渡和穿着婚纱的闺蜜,紧紧拥吻在一起。我呼吸一窒,还没反应过来。宾客欢呼响起,诚诚将红本子扬到镜头前,喜极而泣:“太好了,爸爸和干妈合法了,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喊爸妈了刚好,这一屋子烂人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