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被小琴的兄妹之情所感动。像他们这个年龄正处于似懂非懂的状态,根本无法去承受社会人伦的压力。我告诉小琴,其实他哥哥还是爱她的,只是他内心很痛苦,做了不该做的事。不知道怎么去排解。不过好在他们现在已经年龄大了,也没在一起继续生活。事情自然就随着时间慢慢消退了。我有时一个人静静地想小琴的时候,会想到,如果她出生良好,父母和睦,必然不会生出这些变故。她天性冰雪聪明,甚至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或者明星。只是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偏偏她生在这么个家庭。小琴后来听了我的话,真的回去和哥哥言归于好了。我后来也和他通过几次电话,也没提这档子事儿。感觉他心里还是很疼自己的妹妹的。
在剩下的2天时间里我们去了铜锣湾的电器店,我帮小琴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我那时快走了,很想让她和我在网上视频,她一直看我玩电脑,我也教会她怎么聊天,拍照。她很聪明,一学就会。后来我去了美国,两个人经常在QQ那里玩裸聊。她经常在电脑那端手淫给我看,一起达到高潮。有时她也会给我唱歌或跳脱衣舞。在网上陪我在美国度过很多不眠之夜。
离开香港的那天,我给她买了个戒指,向她求了婚。但是她没答应。说等一段时间再说。我能理解她的想法。那时候我跟小春的事情跟家里人闹得沸沸扬扬,还没退烧。的确不是太好的时机。这事情一直拖到4年以后,我先留到后面再说。后来我说就算是订婚,她才同意收下戒指的。小琴自己在香港的周生生金店里买了几个首饰,说是送给萍姐和兰姐做礼物的。后来我也买了一些给小美小芹和几个平时很要好的小姐。
我和小琴订婚的事情回去之后只跟萍姐一个人说了。其余的都没说。主要是怕影响店里的生意。那时候很多小姐都跟我挺好的。我也挺喜欢和她们一起玩。但是最让我动心的还是小琴。这些话都不能随便说,所以就一直瞒着。
我回去大家都很高兴。每个小姐我都给她们带些礼物。很多小姐都提出要我带她们也出去玩一次。可惜我没太多时间,那时候,911刚发生不久。人心惶惶,我父母都催着我赶快赴美,怕迟则生变,但是我还是很多事务放心不下,尤其是小春这丫头。她闹过自杀,又搞人间蒸发。幸好她后来和萍姐打了电话。我一直也喜欢小春,可是她这次闹得太凶。害得所有人为她担心。但是我心里还是对她很愧疚,我和小琴萍姐商量了一下,让她过来上海,暂时住在总店里,做店长。我和小琴的事情一直瞒着她。免得又刺激她。她回来的那天气氛也挺尴尬。但她后来想通了,我回美国之后,她也经常给我来电话。希望重归于好。可是我心中只有小琴,这个话又不能明说,后来她自己也看出一些端倪,就不再提这个事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私底下给了小琴一笔钱,让她转给小春,算是对她付出的一点补偿。
为了小春的事,我在上海多留了2个月。我把家里的所有事情全都托付给小琴。包括3个老房子和一辆汽车。我从17岁起,我的父母就离开我去了美国。留下我和祖父母在上海。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相继过世。我就一直一个人过。直到我33岁才离开中国。走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现金,我大多数挣来的钱都基本上花在女人身上了。我原来打算卖掉那辆开了4年的桑塔纳3千。但是小琴说留着她学车用,我就给了她。我临走她想给我1万美元。但我不肯拿。她就帮我买了一块玉,算是订情之物。我就一直带在身上。
店里的小姐们要为我饯行,我们就在店里摆了一桌酒。萍姐那时怀了孕,也撑着个大肚子过来了。那天大约有20多名小姐在一起陪我。真的称得上我出娘胎记忆最深刻的一个派对。让我充分领略了什么叫女人的好色,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那天她们关了店门,买了一大桌酒菜。大家在那里边吃边说笑。她们问我这些小姐中我最喜欢哪一个。我说我都喜欢。她们就说把她们全带到美国去。去美国开个大妓院。酒足饭饱之后,她们又问我我最想上哪个小姐。我说我都要上,她们说不行,只能选一个。我就开玩笑指着萍姐说我要上孕妇。萍姐也不含煳,马上脱光衣服,往里屋的床上一躺,张开大腿,说快过来操我。众姐妹把我一起把我身上衣服马上剥光了,把我推进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