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诡异职业:开局乞丐,向厉诡讨寿元 > 第十八章 暗夜求见,收服修武

暗夜求见,收服修武
陈修武捂着后背脊梁,身子贴着烂泥沟一路滑进了西北死巷。
刺骨的寒气顺着脊椎大龙疯狂向上冲顶,激得他浑身筋肉不住地抽搐,嘴角渗出白沫。
白日在水门喝下的那一小口极品灵酒药力太猛,不仅冲开了滞塞的气血,更将他积存在脊柱第三节的多年阴煞彻底引爆。
此刻那股阴煞化作冰冷的尖针扎刺着骨髓,痛得他呼吸急促,双腿直打哆嗦,整条左臂更是硬邦邦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陈修武踉跄着扑到老七的破木棚前,刚要抬手砸门,身后阴暗的夹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平静的说话声:
“脊椎第三节寒煞凝冰,左臂曲池穴滞塞如石,再往前走三步,你的下半截身子就彻底废了。”
陈修武浑身一震,本能地反手拔出腰间的短柄分水刺,身形猛然转了过来。
阴影里站着一道穿着发霉烂袄的单薄身影。
姜明立在三步开外的雪堆旁,神色沉静,周身气息锁得极紧,半点生人生息都没有散溢出来。
陈修武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明,手中的分水刺在剧痛中微微发颤。
“是你白日里跟在老七后头的那个叫花子?!”
陈修武牙齿打战,嗓音粗粝沙哑。
白日在水门交割时,他只当对方是个跑腿帮工的瘦弱流民,根本没放在眼里。
直到此刻对方一语道破他隐瞒了整整三年的练功暗伤,他才惊觉眼前的叫花子绝非等闲之辈。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修武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反手将分水刺横在胸前,眼底满是戒备与狠戾。
姜明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80体魄所蕴含的浑厚肉身气力在这一瞬间轰然压出。
四周翻卷的寒风甚至被这股凝实的气机生生排开,无形的重压直扑面门。
陈修武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巨力横推过来,双腿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轻响,整个人被逼得连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泥墙上,胸口发闷。
“这等气血压迫你的肉身早就淬炼到了圆满境地?!”
陈修武满脸惊骇,手中的分水刺险些脱手。
他在清泉酒坊见过不少世家护院和武道好手,却从未见过哪一个凡胎武者能有这般扎实沉稳的气机。
姜明停下脚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自破烂袖口中探出,凌空虚划。
指尖气血引动空气中潮湿的水汽,在半空中瞬间勾勒出一道古拙的符印,散发出一层柔和清澈的淡蓝水光。
巴掌大小的水符悬在陈修武眼前三寸之处,灵光流转不息。
“虚空凝符草柳祝由术?!”
陈修武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分水刺当啷一声跌落在雪泥里。
这是市井奇门真正的大手段,唯有深得真传的高人才能随手虚空画符。
姜明并指向前轻轻一送,那枚悬浮的水符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印在陈修武剧痛难忍的后背脊梁上。
水符没入皮肉的刹那,化作了一股柔和绵长的吸附之力,将乱窜的寒煞死死定在原地。
姜明左手翻出粗瓷破碗,碗底扣向陈修武的后心。
破碗深处的陈年油垢泛起一圈深灰色的漩涡微芒,【破碗纳秽】的法门在这一刻悄然运转。
陈修武只觉得后背脊椎处传来一阵如蚂蚁爬动般的麻痒,深埋在骨髓深处的阴寒水煞化作缕缕青烟,被破碗尽数强行吸入碗底。
十几个呼吸过去,原本冻结滞涩的经络彻底恢复了温热通畅。
体内气血运转如常,不仅暗伤尽除,困扰了他许久的武道瓶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噗通一声。
陈修武翻身跪倒在冰冷的雪泥里,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纳头便拜:
“小人陈修武,有眼不识高人,求前辈恕罪!”
在这人命如草的浊世里,底层的打手若是没有奇遇,一辈子都只是给世家看门的弃子。
如今遇到这等随手能拔除沉年暗伤、虚空画符的高人,是他跳出泥潭的唯一指望。
姜明收回粗瓷破碗,神色平淡:
“起来吧,我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只是个在泥坑里刨食的叫花子。”
陈修武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垂手肃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辈救了小人这条贱命,往后但有差遣,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修武从怀里掏出一面黑铁铸造的酒坊腰牌,双手捧到姜明面前:
“小人在清泉酒坊当差六年,负责打理流民营的私酒交割。酒坊背后是城内赵家的偏支,城里城外的黑白路子,小人全清楚。”
姜明看了一眼那面黑铁腰牌,没有去接,只是淡淡开口:
“酒坊要的极品药酒,下月初一照常交割,分利少不了你的。”
“除此之外,我要你在城里替我办两件事。”
陈修武立刻抱拳躬身:
“请前辈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第一,搜集永安城内各大作坊和修士遗弃的残破法器、断裂符骨与药渣废料,不论品阶高低,只要带着灵气残痕,全给我运到流民大营。”
姜明语气平静,直切要害。
他如今就职了一阶【乞丐】,晋升二阶【拾荒客】的关键便是淘洗提纯高阶灵物残骸。
寻常修士视作废铁的残件,在他手里正是绝佳的资粮。
“第二,留意永安城各大世家与神道宗门的动静,尤其是涉及城外矿脉、荒山与神庙香火的异动,随时向我通报。”
陈修武虽然有些惊疑,不明白姜明为何要收废铜烂铁,但他极通人情世故,当即重重抱拳:
“小人领命!城内铁匠铺与丹房后巷堆着不少残器废渣,三日之内小人便能凑齐第一批,借送酒的车马运进营地!”
姜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回你的酒坊去,把身上的泥擦干净,别让人看出端倪。”
陈修武躬身一拜,捡起地上的分水刺,擦了擦上面的泥浆插回腰间,快步退出了幽深的死巷。
姜明站在雪地里看着陈修武的身影远去,把破碗揣回怀里。
他迈开步子,踏着残雪无声返回了丙字杂役棚,掩好门板,重新坐回干草堆上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