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诡异职业:开局乞丐,向厉诡讨寿元 > 第十九章 暗车进营,残器纳秽

暗车进营,残器纳秽
晌午刚过,一辆套着黑骡子的破板车从水门慢悠悠拐了进来。
车斗里码着几十只空泥坛子,上头压着厚厚一层发黄的干麦秆。
老七和年轻后生上前帮着搬运坛子,趁着营门口监工低头核验腰牌的当口,老七伸手从麦秆堆最底下拽出一只扎紧口的粗麻袋,顺势塞进了独轮车底层的夹板暗格里。
两刻钟后,老七推着独轮车拐进了西北死巷。
姜明早已立在破木棚背风处,周身生息压得极低。
老七把独轮车稳稳停在土灶旁,抹掉脑门上的冷汗,从夹板暗格里拽出那只沾着泥浆草屑的沉重麻袋。
麻袋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里头传来生铁与硬骨相互撞击的沉闷脆响。
“陈修武办事很麻利,这是他托城里铁匠铺学徒和丹房伙计扫出来的头茬废料。”
老七把麻袋口朝姜明推了推,压低嗓门交代底细。
“里头全是在炉膛里烧崩了的生铁碎刃、刻坏了的兽骨残片,还有几大块从丹炉底硬刮下来的焦黑药结子。”
姜明蹲下身子,解开扎口的生麻绳,一把扯开了麻袋口。
一股混着铁锈腥气与焦黑药糊味的杂乱气味顺着袋口散了出来。
麻袋里堆着大半袋碎物件:几截断裂发黑的生铁刀尖、三枚布满裂纹且字迹模糊的兽骨残片,以及四五块拳头大小、硬如生铁的暗红色丹炉药渣。
这些物件在寻常铁匠与丹师眼里全是不值钱的报废垃圾,回炉重炼都嫌杂质太多。
但在姜明34的灵觉注视下,这些废料表面隐隐缭绕着微弱的残存气机。
断刃深处封着未曾散尽的锋锐金气,兽骨残片内部残留着山野精怪的暴戾死怨,而那些焦黑的药渣结壳里,更是死死锁着数种灵草熬干后的驳杂药力。
眼帘前的水墨字迹迅速跳动:
【检测到大量低阶灵物残骸与报废修真资粮。】
【内部蕴含驳杂火毒、金铁煞气与残存灵韵,符合职业技能【破碗纳秽】提纯范畴。】
【当前二阶职业【拾荒客】进阶进度:高阶灵物残骸淘洗提纯(0/3)。】
二阶【拾荒客】的晋升法门,正在于将天下修士弃如敝履的残煞破烂淘洗提纯为自身资粮。
“东西很合用,七叔辛苦了。”
姜明重新扎紧麻袋口,单手将这只百余斤重的沉重麻袋轻松拎在手里。
上百斤的分量在他掌心轻若无物,甚至没有让他的手臂皮肉产生半分颤抖。
老七看着姜明单臂提百斤重物的沉稳架势,心头暗暗吃惊,连忙摆了摆手。
“替姜兄弟跑腿罢了,谈不上辛苦。”
“陈修武那边我仔细叮嘱过,嘴巴严得很,只要下月能如期交上灵酒,他能源源不断从城里弄来更多硬货。”
姜明点了点头,将麻袋夹在臂弯底下,拉紧破袄领口,迈步走出了死角夹道。
刚走到营寨西北面的一条泥泞土道拐角处,三道吊儿郎当的身影从破窝棚后头晃晃悠悠地拦在了路中央。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独眼汉子,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包铁木棍,身上裹着一件脏得发亮的烂羊皮袄。
身后跟着两个干瘦的营地泼皮,腰间别着磨尖了的生铁短钎,眼神斜斜地打量着四周。
这几人是杂役棚附近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平日里专靠抢夺老弱流民的口粮和冻柴过活。
独眼汉子用独眼斜斜瞟着姜明臂弯下的沉重麻袋,嘴角咧开一抹贪婪的狞笑:
“哟,这不是丙字棚新来的小叫花子么,手里抱着的麻袋挺沉啊,装的什么好货?”
身旁两个泼皮也跟着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脚步错开,封死了左右两侧的狭窄通道。
“老实点放下来让疤爷过过目,要是藏了私领的面粉或者香火钱,少不了你一顿好打!”
一名泼皮上前一步,伸手就朝姜明怀里的麻袋抓去。
姜明停下脚步,眼神冷漠如冰。
在这弱肉强食的泥潭里,任何退让换来的只会是这帮恶犬无休止的纠缠与撕咬。
在泼皮手指即将碰到麻袋的刹那,姜明身形未退,右手猛然自袖中探出。
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了泼皮的手腕,体内的浑厚巨力顺势向下一压一折。
咔嚓一声干脆利落的骨裂脆响。
泼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手腕被姜明当场生生折断,剧痛让他整个人顺势跪倒在泥地里。
独眼汉子脸色骤变,手中的包铁木棍呼的一声挂着恶风,狠狠砸向姜明的面门。
姜明连眼皮都未曾眨动半分,左臂稳稳夹着麻袋,右手向前探出,肉掌直接抓住了砸落的生铁木棍顶端。
砰的一声闷响。
足以砸裂青砖的重击落在姜明掌心,连他掌心的皮肤都未能擦破半分,80的体魄让他整个人稳如磐石。
独眼汉子双臂用力回抽,木棍却宛如焊死在姜明手中一般纹丝不动。
下一瞬,姜明单手夺过木棍,反手一记沉重的抽击,重重砸在独眼汉子的胸口。
伴随着刺耳的骨裂脆响,独眼汉子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两丈开外,重重砸塌了路旁的一座烂草棚。
他缩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咳着血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一名手持生铁短钎的泼皮吓得浑身哆嗦,手里的铁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滚。”
姜明语气平静地吐出一个字,随手将包铁木棍扔在地上。
那名泼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吐血的独眼汉子和断手同伙,头也不回地亡命逃向了营寨深处。
周围窝棚底下缩着的几个流民杂役看得目瞪口呆,望向姜明的眼神中充满了彻骨的畏惧,纷纷将脑袋死死缩回了破烂草席之下。
经此一事,整座丙字杂役棚周边再无一人敢打姜明的主意。
姜明神色沉静,单手拎着沉重的麻袋,踩着坚硬的冻土,大步返回了丙字杂役棚的深处角落。
他反手拉上门板,将草棚里的干麦秆堆踢开,露出底下发黑的干硬泥地。
麻袋被稳稳放在角落深处,姜明盘膝坐下,体内的气血运转如常,方才的一场小冲突甚至没有让他多喘半口气。
门外的寒风刮过木板裂缝,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姜明从怀中取出粗瓷破碗放在膝头,解开麻袋绳扣,开始一件件清点里面的残器废料,等待着夜深之后的淘洗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