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诡异职业:开局乞丐,向厉诡讨寿元 > 第二十六章 玄铁飞刀,夜巷截杀

玄铁飞刀,夜巷截杀
寒芒撕裂夜色,精准钉在独眼汉子的咽喉正中。
巴掌大小的寒铁断刃齐根没入皮肉,极度锋锐的刃口将颈骨生生切断了大半,断刃自带的冰寒之气瞬间冻结了血管,连半滴热血都未能喷溅出来。
独眼汉子双眼圆睁,手中的生铁雁翎刀脱手跌落,喉咙里发出抽气声,壮硕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砸倒在泥泞之中。
另一名黑虎帮打手骇得魂飞魄散,猛然勒紧马缰,反手自马鞍旁拔出精铁短弩,便欲扣动机括发射响箭报警。
木门轰然碎裂。
姜明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自破木棚中暴射而出,十一级体魄爆发出一千八百斤的搬山巨力,脚下坚硬的冻土被踏出两道深坑。
未等打手扣动弩机,姜明已然欺近战马右侧,右手探出,五指如钢钩般一把扣住了坚硬的精钢马镫。
双臂肌肉猛然发力向上一掀。
整匹四百多斤重的黑鬃战马连同鞍上的打手被他单手凌空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骨裂哀鸣。
那名打手被战马死死压在身下,手中短弩脱手甩飞,刚欲张口尖叫,一只穿着破草鞋的大脚已然踩碎了他的咽喉软骨。
咔嚓一声闷响。
骨碎声在寒风中戛然而止。
两条人命在不到两个呼吸间彻底断绝,整条死巷里重新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
老七从泥地里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地上两具逐渐冰凉的尸体,神色有些发白:
“姜兄弟,这是黑虎帮西堂口赵铁手的亲信打手,平日里在西市横行霸道惯了,今晚死在咱们棚外,黑虎帮明日必定会派大批刀手进营搜查。”
姜明眼神冷静如冰,没有丝毫慌乱:
“把尸体拖进水车棚底下,先搜身。”
老七立刻会意,上前熟练地扒下两名打手的皮甲与外袍,自内衬深处翻出了两只沉甸甸的鹿皮钱袋、两枚黑铁令牌、三柄精钢短匕以及一卷沾着黑油的羊皮账册。
姜明拿过粗瓷破碗,单手扣在两具尸体的心口上方。
二阶技能【化秽为宝】全面催动。
深灰色的微芒如漩涡般自碗底扩散开来,将两具尸体内残留的气血煞气、黑虎帮修炼的横练煞劲以及短匕上的驳杂剧毒一并吞噬淘洗。
两具壮硕的尸体在灰光研磨下迅速干瘪枯槁,化作两具面目全非的干尸。
面板上的水墨字迹随之闪现:
【你以【化秽为宝】吞噬淘洗两名武道好手残存气血。】
【获得极品淬毒材料:七步倒蛇毒膏半盒(二阶下品,见血封喉)。】
【剥离恶煞与黑市血气,获得气数反馈:气数+70点。】
【当前剩余气数:190点。】
姜明将两枚黑铁令牌用破碗当场震碎成铁屑,顺手将搜出的二十两碎银塞进了老七怀里:
“银子你收好,尸体绑上重石,扔进西面排污的深泥潭里,连夜处理干净。”
老七重重点头,推着独轮车迅速将两具干枯的尸体装车运走。
姜明则将地上的血迹用干草与炉灰彻底掩盖,转身走回破棚内。
刚过三更,细碎的雪沫顺着呼啸的北风落了下来。
一辆用厚黑油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双轮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弃水车棚后方。
陈修武从车辕上跳下,头戴斗笠,脚步轻快地闪进草棚,手里捧着一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木匣,以及一只破旧的竹编篾篓。
“姜兄弟,张铁匠连夜赶工,六柄飞刀全打好了。”
陈修武将长条木匣放在青石上,抬手掀开匣盖。
六柄寸半长、通体漆黑如墨的柳叶飞刀整齐地卡在丝绒凹槽内。
刀身由姜明提供的二阶地煞玄铁打造,刃口泛着一层冷冽如冰的幽蓝淬火纹,刀脊处刻有三道极细的破风血槽,散发着刺骨的锋锐煞气。
姜明伸手夹起一柄玄铁飞刀,指尖微弹,刀身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吟。
【获得微型灵兵:地煞玄铁破甲飞刀六柄(二阶极品,破煞破甲,附带玄铁极寒撕裂)。】
陈修武随后将身旁的竹编篾篓掀开,露出里面放着的一件古怪旧物。
那是一盏半尺多高、用白皮纸糊成的六角旧提灯,灯架由发黑的雷击枣木拼成,灯油槽里残留着一小截暗红色的陈年尸蜡,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香灰与水锈。
“这是张铁匠从城内城隍庙废墟底下的老打更人手里收来的旧货。”
陈修武指着白纸提灯,低声解释道:
“那老打更人上个月死在阴沟里,家里后人把他的行头全当废铜烂木卖了,张铁匠看这灯架木质有些年头,就顺手给我带了过来。”
姜明的目光落在那盏看似残破不堪的白纸旧提灯上,瞳孔微微一凝。
在63的强大灵觉与【淘煞辨宝】视野中,这盏白纸提灯深处赫然缭绕着一股极深沉的市井巡夜残煞与微弱愿力。
面板深处随之浮现出一行字迹:
【检测到市井凡俗法具残件:残破的打更旧提灯(受经年夜巡浸染,残破度70)。】
【内部封存市井巡夜残煞,符合淘洗温养范畴。】
姜明将木匣与白纸提灯一同收入怀中,抬头看向陈修武:
“城里黑虎帮有何动静?”
陈修武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黑虎帮西堂口的赵铁手已经下了暗花,悬赏五十两银子追查咱们冰魄酒的源头。”
“城东陆家暗地里也派了护卫在酒坊附近盯梢,显然是想把酿酒的方子据为己有。”
姜明神色沉静,反手将六柄玄铁飞刀插在袖内的牛皮暗扣中,指尖抹过刚提纯出的蛇毒膏:
“告诉老掌柜,明日照常开门卖酒,价格提到八两一坛。”
“至于黑虎帮和陆家的暗桩,他们若是敢伸手,今夜这条死巷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陈修武听出姜明语气中的冷冽杀意,心中大定,当即抱拳领命,压低帽檐退出了水车棚。
姜明合上木门,在干草席上重新坐定。
他将白纸提灯按在粗瓷破碗正中,灰光升腾而起,开始一点一滴剥离灯架上的污血与尘煞。
黑暗之中,雪落无声。
整座营寨内外重新归于一片冷寂,姜明闭目静修,调理着体内的浑厚气血,等待着白纸提灯的彻底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