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合账户冻结后,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顾淮安被暂时停职,我也被限制调动资金。
更糟的是,陆氏公开了那份研发协议。
舆论一夜之间全部倒向他们。
有人骂我资本围猎创业公司。
有人说我婚内掠夺丈夫成果。
连我母亲的旧案也被扒了出来。
媒体说她当年就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我第一次被逼到真正的死角。
顾淮安凌晨三点来找我。
他没有安慰,只把七年前的协议放桌上。
“签名和指纹都是真的。”
我点头。
“但我不记得签过。”
“那就别相信记忆。”
他让我去查七年前的住院记录。
七年前,我出过一次严重车祸。
昏迷两天后,我丢失过一小段记忆。
事故处理人,是陆崇山生前的司机。
而那时,我根本不认识陆家。
一条线终于接上了。
陆家认识我,比我认识他们早得多。
天亮前,宋曼琳失踪了。
她的手机被扔在机场高速旁。
我以为她反水,直到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只有一句话。
【别找我,你身边的人不干净。】
附件是一段无声监控。
画面里,七年前昏迷的我躺在病床上。
一个女人握着我的手,按在文件上。
她戴着口罩,我看不清脸。
但她手上有一道月牙形烧伤。
我见过那道疤。
它属于我的婆婆,周芸。
陆泽成的母亲。
我立刻去查周芸,却发现她也失联了。
陆家别墅人去楼空。
保险柜里只剩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有四个人。
我母亲,宋启山,陆崇山,还有周芸。
他们年轻时曾是同一个研发小组。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青鸟不是一个人的。】
我的认知再次被撕开。
如果他们四个本来就是合伙人。
那所谓陆家盗走母亲成果,也未必是真的。
晚上,陆泽成主动约我见面。
地点就在我母亲墓园。
他没有带保镖,也没有装腔作势。
“你终于查到我妈了。”
我问他周芸在哪。
他却先问我一个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你妈是什么人吗?”
我没回答。
他递来一份二十一年前的审计报告。
报告显示,最先转移研发资金的人。
不是陆崇山,也不是宋启山。
而是我母亲沈岚。
我盯着那份报告,半天没动。
陆泽成看着墓碑,轻声笑了。
“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替受害者复仇。”
“可青黛,你妈当年也不是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