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后,社恐法医被迫社交 > 第54章 红袖招·含笑女尸案(七)


红袖招·含笑女尸案(七)

文书上的"白崇文"三个字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君言潇将相关信息逐条摘录在纸上:白崇文,南疆云岭白氏旁支,年四十五,三年前病故。其妻柳如是,京城人氏,夫丧后携资回京,盘下红袖招茶楼。二人无子女。

君言潇:"

"白崇文是病故的?"/问黎锦念"

君言潇:"

"有没有更详细的死因记载?""

黎锦念:"

(摇头):"文书上只写了'病故',没有具体病症。南疆那边的消息要等传讯往返,最快也要天。""

君言潇:"

"等不了那么久。"/将纸折好"

君言潇:"

"白崇文是白氏旁支,和叶落家的白苗族有远亲关系。如果能从白氏族谱里找到白崇文那一支的记载,或许能知道他生前在南疆的具体活动。""

他走到院中,叶落还在分拣药材,但动作明显比方才慢了,像是一边干活一边想着什么。

君言潇:"

(在她旁边蹲下):"叶落,你们白氏宗族在南疆的族谱,你能看到吗?""

叶落:"

(抬起头):"我娘那边有。我小时候见过一本很厚的族谱,上面记着所有白氏分支的名字。不过那本东西放在南疆圣坛里,我现在看不到。""

君言潇:"

"有没有办法从你娘那里借到相关记录?比如让人抄录白崇文那一支的信息寄过来?""

叶落:"

(想了想,从发间取下那枚嵌着蓝晶碎片的银簪):"可以用这个传讯给我娘。飞蛾传讯一次只能传很短的内容,但把问题问清楚的话,我娘应该能答复。""

君言潇:"

"好。"/看着她将银簪握在手中闭目默念,片刻后簪上的蓝晶碎片泛起微光,又渐渐暗去"

君言潇:"

"已经发出去了。最快今晚或者明天早上能收到回信。""

君言潇看着叶落将银簪重新插回发间,心中那些盘旋的猜测没有说出口——柳如是嫁到南疆、丈夫姓白、与白氏有远亲关系,而叶落的姐姐叶蓁三年前来到京城后认识的第一批人里就有含笑。

这些都是细碎的珠子,现在还缺一根线把它们穿起来。

午后,君言潇独自去了红袖招。

白天的红袖招比夜晚安静许多,门前的旗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他沿着脚印上了二楼。

君言潇推门入内,绕过屏风,大堂中依然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比昨天少了一些,地上有新鲜的脚印从堂中延伸到楼梯口,像是有人来过。

脚印一直走到含笑那间雅间门口,然后停住了。

门是虚掩的,门缝比昨天他离开时宽了一线。

君言潇侧身推开门,雅间里的陈设与他离开时几乎一样,但他注意到放在小几上的那把琵琶被人动过了——琴弦上有新的指痕,是刚留下的。

他走近细看,弦上沾着一层极薄的白粉,像是有人用指腹沿着琴弦滑过一遍。

他在房中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博古架下层的一只青瓷花瓶上。

花瓶的朝向与昨天不一样,瓶口的朝向从朝南变成了朝东。

他走过去将花瓶轻轻转回原位,触碰到瓶底时,发现瓶底压着一张薄纸条。

纸条上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两行字:"柳氏今夜亥时,东城水月庵。独来。"

没有署名,没有标记。

柳如是今夜亥时在水月庵。

但笔迹与雅间中发现的那方绢帕上的"含笑本名沈玉娘"如出一辙——这是含笑的字迹。

她死前不止留下了银簪和地图,还在这个雅间里藏了第二道信息。

含笑生前查到了老板娘的下落,但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就被害了。

凶手不知道这张纸条的存在,所以它留到了现在。

君言潇将纸条收好,将一切恢复原样,然后推门离开。

回到驻地后,他将纸条给黎锦念和玄烨看了。

三人围坐灯下,纸条在桌面上摊开。

君言潇:"

"水月庵在东城,是座很小的尼姑庵,平日里香火不多。庵中只有三四个尼姑,主持叫慧清,据说是个修行了三十年的老尼。"黎锦念对京城各处宗教场所了如指掌,"柳如是藏在那里,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玄烨:"

"含笑用生命留下的信息,应该可信。""

玄烨:"

"今晚亥时,我们去水月庵。""

君言潇:"

"含笑纸条上写'独来'。"/将纸条折好"

君言潇:"

"柳如是见的应该是某个人,那个人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大张旗鼓地带人围过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黎锦念:"

(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一个人去?""

君言潇:"

"一个人进去,你们在外围接应。如果柳如是认出我身上有时之子的气息,她也许会说些什么。如果直接带人上门,她可能闭口不答甚至提前逃走。""

黎锦念:"

(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好。亥时之前我们在水月庵外布置暗桩。你进去之后,如果发现不对就发信号。""

入夜后,东城的小巷格外安静。

水月庵藏在一条窄巷深处,门前种着一棵老桂花树,树冠在月光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庵门紧锁,但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灯火,显示庵内确实有人。

君言潇整了整衣袍,上前扣门。

铜环叩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夜巷中传出很远。

万能人物:"

片刻后,门内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女声问:"谁呀?这么晚了。""

君言潇:"

"柳姨娘托我带句话来。"/没有直接提含笑"

君言潇:"

"关于白家的事。""

门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门闩被拉开,半扇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老的面孔——不是柳如是,是水月庵的尼姑。

那尼姑打量了君言潇片刻,没多问,侧身让他进去。

庵内不大,进了大门便是天井,正殿供着观音像,香案上烛火摇曳。

偏殿的灯亮着,君言潇穿过天井走向偏殿时,从侧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万能人物:"

妇人:"你不是柳姨娘的人。你是谁?""

君言潇循声望去,偏殿门口的阴影中站着一个穿素衣的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眼神沉静而锐利。

她手中捏着一串念珠,指节微微泛白。

君言潇:"

"柳如是?""

万能人物:"

柳如是:"是我。"/目光在君言潇身上停了一瞬"

万能人物:"

柳如是:"你身上有时之子的气息。你是君家的后人?""

君言潇没有否认。

柳如是既然能一眼认出他身上的气息,说明她对时空能量有相当的了解。

这更加印证了白崇文与源初之时相关的猜测。

君言潇:"

"含笑死了。"/直接说"

君言潇:"

"她在死前留了线索指向你。我是顺着她的线索找到这里的。""

柳如是手中的念珠猛地攥紧,发出一声极轻的骨节响动。

万能人物:"

柳如是"含笑什么时候的事?"/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痛楚,但很快被克制住"

君言潇:"

"前天晚上。尸体被发现在红袖招后面的杂物间。杀她的人和杀刘三的是同一个人。""

万能人物:"

柳如是闭了闭眼,片刻后睁开,目光变得更加沉郁:"刘三也死了?""

君言潇:"

"死在西陵渡,就在他去取含笑留在石头下的钥匙时被杀的。""

柳如是缓缓走到天井中的石凳前坐下,月光照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像。

万能人物:"

柳如是:"含笑的银簪你拿到了?"/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君言潇:"

"拿到了。""

万能人物:"

柳如是:"簪中的丝帛呢?""

君言潇:"

"也看到了。""

万能人物:"

柳如是轻轻点头:"那你知道白崇文的事了。""

君言潇:"

(在她对面坐下):"白崇文是你的丈夫,三年前在南疆病故。他生前应该一直在研究源初之时。含笑是你们布在红袖招的人。叶蓁也是。""

万能人物:"

柳如是目光微微一颤:"叶蓁你知道叶蓁?""

君言潇:"

"名单上有她。""

君言潇:"

"但她和含笑不同,叶蓁是失踪了,不是死了。我查到的信息说她在西陵渡附近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柳如是攥着念珠的手指松开又握紧,反复了几次,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万能人物:"

最终柳如是抬起头,直视君言潇的眼睛:"白崇文死前发现了一件事——七音之首中的'徵音',三年前就已经被人替换了。真正的徵音首脑死了,现在那个箫娘是假的。""

君言潇如遭雷击。

箫娘是假的?

那个在归云书肆把紫竹箫交给他、在钟楼顶上与他并肩对抗谢娘凤鸣玉的箫娘——是假的?

君言潇:"

"你怎么知道?"/声音骤然发紧"

万能人物:"

柳如是:"白崇文死前最后传回的消息,是通过南疆的一条暗线送到我手里的。"/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布,展开后是一封血书残片,字迹潦草急促"

万能人物:"

柳如是:"他临死前写的。上面说徵音首脑在当年先皇后遇刺时就死了,后来的'箫娘'是谢娘找来的替代品。这些年她一直潜伏在暗处,等时机成熟了才现身,目的就是接近时之子。""

君言潇接过那封血书残片,借着月光和偏殿透出的烛火仔细辨认。

字迹确实潦草,但最后一句话清晰可辨:"徵音假,商音恶,时之子勿信箫声。"

他攥着那封血书残片,手指微微发凉。

钟楼顶上与他并肩作战的箫娘,那支与怀表共鸣的紫竹箫,那空灵如凤鸣的徵音之力——全都是假的?

而他在进入初时殿之前,竟然将后背交给了这个人。

万能人物:"

柳如是看着他的脸色变化,轻声道:"你现在明白了。含笑是被谁杀的。她最后见到的人里,有谁既能让含笑放下防备喝下那杯药茶,又能在红袖招中自由进出而不引起怀疑?""

含笑是红袖招的茶娘。

她天天泡茶煮水,但只有一种茶是她不加防备的——与友人对坐时喝的那一杯。

君言潇:"

"那个雅间里的茶具,含笑招待过不止一个人。"/缓缓说"

君言潇:"

"但最后那杯有药的茶,是和一个她信任的人一起喝的。那个人知道她的习惯,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独自留在店里,知道银簪的机关藏在哪里。""

万能人物:"

柳如是点头:"含笑死前那晚,红袖招来了一位稀客。那位稀客以故交的身份登门叙旧,含笑很高兴,亲手沏了一壶她珍藏的茉莉花茶。""

君言潇:"

"那位稀客,就是所谓的'箫娘'。""

柳如是轻轻颔首。

月光照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投下一片淡薄的影子。

君言潇站起身,望向水月庵外的夜空。

那个声称要与他并肩作战的徵音首脑,那个用紫竹箫助他击退谢娘的"战友",此刻正在京城的某个角落里,或许已经在谋划下一步了。

而初时殿的锚点刚刚与他融合,他对外面的暗流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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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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