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璃
寂玄瘫在废墟之中,浑身重创,心神溃散,再无半分反抗之力,只能狼狈趴在地上,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尘埃落定,狂风平息,天光缓缓破开云层洒落。
而寂玄呢,只剩一具躯壳无意识的趴在那里,胸口血淋淋的,毫无生气的垂着头,只有颈环上亮着的红灯还证明他还活着。
“我是弃子没错可你林争渡又何尝不是局中一子林争渡,我等着我在地狱等着你,等着你不得好死,挫骨扬”
还没说完他影子就直接封住了他的嘴把他捆住。
林争渡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人,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厌恶:“弃子怎么样,棋子又怎么样,残血的我你都打不过,谈何取代?寂玄,别把自己端太高,毕竟,摔死的,也会是你自己。”
“我期待被挫骨扬灰的那一天,可遗憾的是,你见不到了”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手里的权杖被收回到吊坠里。寂玄的影子把他彻底吞噬,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林争渡转眼看向不远处的小队成员,本以为他们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敬而远之,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自己被人用力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的用力,那人颤抖的呼吸还喷洒在林争渡的颈窝。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瞬才慢慢伸出手安慰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裴烬舟,你要谋杀啊?”
听着林争渡调侃一样的这句话,裴烬舟不禁松了松,却还是抱着不撒手:“让我抱一会吧算我求你”
男人高大的身躯把林争渡一整个罩住,等到松开怀抱时林争渡才发现男人泛红的眼圈和鼻头,林争渡自然而然的调侃一句:
“裴烬舟,你委屈什么,我揍的是他又不是你。”
“心脏疼我知道那样可以帮你恢复异能,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强行恢复异能很痛很痛”
林争渡不禁一愣,残缺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出现过相关的字眼,眼前这个人明明认识的不久,但每当有他在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也许是信任吧
这时,姜虞他们几个也围了过来,裴烬舟看向闻暮初的眼神像是冰冷的刀一般刮过他的脸。姜虞则一把抓住林争渡肩膀,转过来转过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季肆年则是无奈的摇摇头,那股杀意已被完全掩盖,他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庄晏归咋咋呼呼的开口:
“我去!争渡,你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把人揍趴了!到时候教教我?”
少年的眼睛弯成月牙,眼里满是对林争渡这几招的期待,差点连星星眼都出来。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才发现,乌泱泱的人群正从四周包围过来。
林争渡微微蹙了蹙眉,显然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自身道德修养告诉她不能把那几句脏话说出口。其中一个人颤颤巍巍的站出来问道:
“请问您是假面先生么?”
林争渡微微挑眉,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如果你觉得我是的话,我可以是。”
“那你手里拿着的那个是墟璃?”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吧。”
众人:
姜虞和庄晏归在旁边憋笑憋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