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为了安慰玩家和原住民,今晚岛主会在城堡大摆宴席,说是安慰,实际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摘出去。”林晚舟随手抛着苹果小声吐槽着,林争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开口:“随便他。”
“呦,你这意思是不去?”季肆年一边把疗伤的道具丢给慕辞榆一边有些玩味的看着林争渡,听她的下一步计划。闻暮初微微抬眼也在等林争渡的下文。这时候,慕辞榆突然说道:
“如果不去的话还不知道岛主怎么造谣呢这就正中下怀了。”
“我没说不去,但也没说就这么去。他把下毒的事扣到我的头上,这账还没算呢他不是要给这个谎言蒙上么?我偏要把这层纱铰碎。”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不像是她本人会有的样子。
“具体怎么做?”
“你说这么好的机会,下毒的那个人会不会再来呢他上次的目标显然不是俞知,而是为了确保俞知在那场比赛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毒发。或许是嫁祸为了掩盖他想做的那件事”
林晚舟抬眼,若有所思的开口:“这好办,我可以加派卫兵把各个出入口都看牢一点,以防内部人下手。”
“我可以帮忙看守走廊。”闻暮初主动开口,季肆年扫了他一眼,又笑眯眯的看着林争渡:“那么,我作为你的舞伴怎么样?保护好你。”
“我需要你保护?看好小孩和自己。”
林争渡抬抬下巴,示意旁边的慕辞榆。
暮色像浓稠的墨蓝,一点点吞没远方起伏的林峦。铅灰的云絮铺满天际,落日最后一点橘红彻底沉落,只余下极淡的紫霭黏在城堡尖顶的轮廓上。夜幕缓缓垂落,星月被云层掩去,外头的天地浸在沉沉的暗里,晚风掠过城墙石缝,带来林间微凉的潮气。
城堡正门的巨型橡木大门向两侧缓缓敞开,廊下成排壁灯尽数点燃,暖金色火光沿着长长的石砌回廊一路铺向宴会厅。
马车的轮轴声自外由远及近,一辆接一辆停靠在石阶之下。侍从躬身上前,垂手掀开马车帘幕。衣香随着晚风漫涌而来,宾客陆续踏下马车,踏上铺至门前的深红绒毯。
林争渡和季肆年以及慕辞榆从一辆马车上下来,季肆年首先下车,颇有绅士风度的把林争渡和慕辞榆扶下马车。
大部分人都是穿着岛主让侍卫送去的礼服,就连林争渡也穿上了那件正好合身的裙摆宽大的礼服,她的发髻挽成一个优雅低盘发。虽然一下车就跟两人分开行动,但她还是感觉到有许多目光是投向她这边的。
她顺着人群,一路走向宴会厅,路过一个转角时,林晚舟装作不经意的从里面转了出来,跟林争渡并肩走向宴会厅。
“我得保证你不会出事。”
林争渡小声跟她解释道,眼里满是复杂的看着她。
“你觉得我会有事?或者说是担心别的。”
林晚舟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把视线移开。
宽大的裙摆扫在地砖上,稍不留意就会被踩到,林争渡两人只得用手提着裙摆。
“你们岛主什么审美?这真的好看?”
“别提了”
“今晚的宴会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