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权-自述(一)
“某一天,我在梦里来到了一个奇幻的地方。那里有温情,有残忍,也有一些令人难忘的事。”
“他们就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各自闪烁,并永远停留在回忆里。”
我本来是地星的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当我在最优等学校毕业后,满心憧憬的自己的前路。可是一份又一份的简历被投出去,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一次又一次的拒收,我的名字被压在了最底层。
满心期望落了空,也让我一度觉得一片灰暗。
又一次睡梦中,我听到有人叫我,可那不是我的名字,那两个字是“冥权”但我的名字明明是“张唯”,唯一的唯。
当我搞明白才发现,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不过长得却一模一样。看着那个叫“冥权”的人收获那么多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权利和名声。
在那里,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有信任的朋友,有一定的话语权,一次又一次梦见,都梦见有人叫我“冥权”,那些人没有五官,脑袋上只有一个平平的面——那就是他们的脸,我不知道应该把称作“他们”还是“它们”。
“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他!我叫张唯!不是他!”
第一次时,我恐慌的逃跑,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叫唤着,仿佛是头没了人性的野兽。
“我好怕——”
又一次被噩梦吓醒时,我缩在租的地下室的角落瑟瑟发抖。桌上还搁着我的眼镜,眼镜反射出门外走廊里亮着灯的光亮,它投射下我的眼里。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身穿华服,面容温和的人。
他旁边围着好多好多人,关心他、包容他、理解他。可我呢?什么都没有。
手机的电话一个个打来,有时候是父母催命一样的要钱,有时候是收债人和银行的电话,电话铃声似乎被他刻在了脑海里。听到那个声音他就想起父母对他多年来的冷言冷语,债主和银行的步步紧逼。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却被生活的重担一步步压垮。
从此以后的连续几个月,我都颓废的缩在动不动就被水淹没的地下室里,就像是一只不敢窥见天光的老鼠一般。
看着周围破烂的一切,刀片一次又一次架在手腕上过,但我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切,更多的是不甘。凭什么不幸的指针始终指着我,凭什么我始终只能缩在地下室。
不知不觉中,眼前逐渐漫上水汽,不是因为眼泪打转,而是我实实在在的发现地下室整个房间都在起雾。
我眨了眨眼,就连镜片都擦了好几遍。那雾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忽的,雾里出现了两排人影,他们几乎把所有的空间都占满了,一股恶臭味随即扑面而来。接着,雾中间出现三个人。领头的那个很高,高到不像正常人能达到的高度。左边那个在中间那人身边说了些什么,中间的那个高大的“怪物”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随即,一道女声响起:“跟我们走吧,以后,你就是梦中那个人,受人爱戴,受人尊重。”
那个人就是染栖,彼时,她脸上带着半遮脸的面具,声音也不现在轻盈许多,但她看着跟我一样大小,却带着不同于我的成熟。
明明是该害怕的画面,我却有着异常的兴致,甚至还有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