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不在
守卫匆匆忙忙的跑来报告,却发现门口守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在把守,并且没有穿着他们的服饰。他脚步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不妙,随即就要转身,结果刚转身就“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刚要开口大骂一记手刀就把他劈晕过去。
人倒地之后,那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也朝这边走来,把他劈晕的那个人蹲下来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
裴烬舟走近轻声询问:“找到什么了?”
季肆年摸索出一封信,把它递给了裴烬舟。裴烬舟看了一眼季肆年,又看了一眼他身边低垂着脑袋的姜虞。随即轻笑一声:
“怎么来这里了?”
“你们在这里找出路,我们当胆小鬼,很不公平。”
姜虞也抬起头来附和着点点头。
裴烬舟唇角微勾,扬了扬眉,坏心思的半开玩笑半调侃:“我不是记得某些人要害争渡?怎么反倒跑来帮忙了?”
季肆年也不恼,只是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随即笑到:“那是违心的,帮忙是纯属本心。”
姜虞也抬眼看向裴烬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嗯我那时被控制了。说白了就是逞能,才被控制然后让季肆年被威胁对不起——”
裴烬舟只是挑眉看着他们两个,而这点时间对于面前两个人来说就犹如过了几个春秋一样。
半晌后,裴烬舟忽的笑出声,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只留下懵圈的两人留在原地。
裴烬舟刚转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故意转头看过去,极其欠揍的回答:“争渡说了,不希望好朋友反目,我听她的。”
“愣着干嘛?我们没了谁都不行。”
这次的恶作剧完美收场,季肆年几步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拍的裴烬舟一个踉跄,接着憋着笑转过身来。
他伸出拳头,说:
“欢迎老朋友归来。”
“嗯。”
季肆年笑的眉眼弯弯的碰上去,姜虞也喜笑颜开看着两人。
原先的星决台凭空出现一个十字架,几个侍卫不敢跟所有群众一样看向旁边押送的人,更别提出声询问。
当地牢里的臆尸和那封关于臆尸报告的信被拿到手后,絮苓召集了十二星座领主会议,包括那些有头有脸的权贵也一同参加。
林争渡一行人不在意这里是否易主,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过是顺手做了好人好事而已。他们回到了客栈,并且絮苓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待遇,说是为了感谢他们。
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不是客气,是宣示主权。意思就是,即使这件事他们功劳最大,但这里的主宰是她,而不是他们。
他们也无所谓。毕竟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这里的统治者的位置。
林争渡一边拿着水壶浇着那盆不合时宜的多肉,旁边传来林晚舟的抱怨声:“絮苓的意思明明就是宣示主权而已,哪有半分客气!我们好歹也帮了她吧!”
裴烬舟靠在林争渡旁边的窗子一边看着她浇水一边自然回答:“帮了她?不,我们是交易,交易结束了自然也就紧张起来了。毕竟现在她对那个位置是势在必得的,跟我们这些异乡人的关系自然也会成为一种阻碍。”
“所以她就说那样一番话?!气死了!”慕辞榆一边摘着树枝上的树叶,一边气呼呼的嘟囔。说是嘟囔,但其实跟抱怨一样大声:“你们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那里啊!你们多臆尸!全部冲过来。”
“就是就是,我们小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姜虞一边跟着慕辞榆鸣不平一边托着腮靠在木质长桌上。拿着杯子喝茶的季肆年没忍住开口:
“她是小鱼你是什么?大鱼?”
姜虞随后把几颗花生丢过去,季肆年伸手一接,笑的欠揍开口:“谢赏赐!”
姜虞:
几人说笑打闹,似乎这样就能缓和此刻紧张的气氛,林争渡始终忧心忡忡的样子。裴烬舟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温声开口:
“闻暮初不会伤到庄晏归的。相信他吧。”
“嗯。”
一切都很尽人事,但唯独那两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