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不解地问我,“为了气前男友,至于吗?”
我摇头笑笑,“不是为了气他,是给自己留退路。”
“周既明如果知道我离婚依然单身,是不会放过我的。”
“他会觉得我还有回头的可能,会用各种手段让我回去。”
“但如果我身边有人,且这个人还是他惹不起的。”
宋鹤眠眼底闪过丝了然,“他就会觉得你彻底不属于他了。”
“对。”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江妙安,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所以这个案子,我接了。”
周既明的婚礼照常筹备。
我和宋鹤眠的恋情也演得密不透风。
宋鹤眠这个人,当假男友比真男友还像样。
早晚接送,中午一起吃饭。
律所里的人都说江律师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我笑着应下,心里却在算,周氏的法律顾问招标是什么时候。
如果周既明敢报复,我就敢截他的胡。
律所背后和周氏是竞争关系,我有把握。
婚礼前一周,我收到了请柬,大红色,烫金字。
伴娘那栏写着我大学室友的名字。
我盯着请柬笑了。
苏南音是故意的,她把请柬发给我,把伴娘位置给了我朋友。
是在明晃晃告诉我,你的男人是我的,你的朋友也是我的。
我把请柬拍了张照发给朋友。
她回得很快,“妙安,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她找的我,说这是周既明的意思。”
我不再意笑笑,“没事,去吧,穿好看点。”
周既明的电话随之打进来。
“请柬收到了?”
“收到了。”
“你来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怎么,想让我去砸场子?”
“不是,”他长舒口气,“妙安,婚礼不一定办得成。”
我愣了下,“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你愿意!”
“周既明。”我没耐心等他把话说完。
“如果你是想在婚礼前一天逃婚,然后让我背锅,那我告诉你,我担不起。”
“别人会说是我搅黄了你的婚礼。”
“苏氏不会放过我,你妈不会原谅我,外界会把我钉在第三者的耻辱柱上。”
“你如果真的不想结婚,婚礼之前把一切解决好,别扯上我。”
他沉默了很久,“妙安,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不会再为你善后了。”
我没再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闺蜜过来找我,我们俩在我家阳台上喝酒。
“周既明他妈今天来找我了。”
我转过头看她,“说什么?”
“说她一直把你当亲女儿,说周既明是被逼无奈。”
“说苏南音就是个联姻工具,说等事情过了会跟苏家解除协议。”
闺蜜冷笑一声,“我说阿姨,你当这是封建社会呢?”
“正妻纳妾?还是当妙安是备胎,随叫随到的那种?”
“她脸都绿了。”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没说话。
“妙安,”闺蜜握住我的手,“你千万别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