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不禁风”地一闪,她扑了个空。
“哎呀!”
我“吓”得连连后退,“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咳咳咳”
我咳得惊天动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小桃赶紧扶住我,大喊起来,“来人啊!不好了!姑奶奶把少夫人给推倒了!少夫人喘不上气了!”
这一嗓子,把刚下朝的大都督裴镇给喊来了。
裴镇,也就是我公公,是个不苟言笑的武将。他最重规矩。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裴如雪叉着腰,而我倒在小桃怀里,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这是怎么回事?!”
裴镇怒吼。
“爹!”
裴如雪慌了,“不是我!是她自己装的!她不给我拿人参!”
“爹”
我虚弱地开口,“不怪妹妹。是我咳是我没用。妹妹要给母亲拿参,我怕母亲虚不受补拦了她一下妹妹就急了爹,您别怪她”
我越是“求情”,裴镇的脸色越黑。
“混账东西!”
裴镇指着裴如雪,“你嫂嫂嫁过来,就是你裴家的人!她身子不好,你还敢对她动手?!”
“我没有!爹!”
“她现在掌着管家权,就是主母!你以下犯上,目无规矩!来人!”
“爹!”
“把小姐给我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裴如雪被拖走了。
我靠在小桃身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又咳了一声。
裴如雪被关了祠堂,都督夫人气得病倒了。
她既不能明着指责我,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好称病,把所有事务都压在我身上。
这正合我意。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清理裴如雪留下的烂账。
裴云昭也没闲着。他自从“卖了家当”后,好像真转了性。他不再去斗鸡走狗,而是真的天天跑去兵部。
虽然他还是每天抱怨“累死了”“无聊透了”,但他再也没迟到过。
这天晚上,他难得提早回来了,脸色却很难看。
“怎么了?”
我给他递了杯茶。
“今天霍启来兵部了。”
他一口喝干了茶,“他点了卯,然后,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刻钟。”
我心里一紧:“他说什么了?”
“没说。但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裴云昭烦躁地抓抓头,“江书晚,我总觉得他知道了。”
“别慌。”
我强作镇定,“他要是真知道了,来的就不是兵部,而是我们家的大门了。”
“不行,我坐不住。”
裴云昭站了起来,“我娘那边我必须去问个清楚。”
“你等等。”
我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都督夫人的“松鹤堂”。
我俩进去时,她正喝着药。
“什么风把你们俩吹来了?”
她一见我就没好气。
“娘。”
裴云昭“扑通”一声跪下了。
都督夫人吓了一跳:“你这又是干什么?!”
“娘,儿子不孝。”
裴云昭红着眼眶,“您为了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都督夫人的手一抖,药碗“哐当”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