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地嘶吼。
“你故意考721分来害我超上限!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这么能考!”
我轻易地闪身避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吸了我十几年血的水蛭,眼神冰冷刺骨。
“系统只能给你加分数,却加不了你的脑子。”
我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苏晴,这就是偷别人人生的代价。”
苏晴绝望地嘶吼着伸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我不管!我是你亲姐姐!就算我作弊被抓,爸妈也绝不会饶了你!”
她的眼神疯狂而扭曲。
“我大不了复读!只要我在你身边系统就还在!我永远压你一头!”
我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癫狂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幽幽说道。
“想复读?你可能没机会了。”
我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已经拿到了清北大学的预录取名额。”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的系统在强行篡改教育网核心服务器导致数据溢出时,已经被反制防火墙彻底击溃。”
我微微一笑。
“它死机了。”
听到这句话苏晴身体猛地一抽搐,她试图在脑海里呼唤那个陪伴了她几年的寄生系统,回应她的却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最后一丝救命稻草被折断。
苏晴双眼翻白当场尖叫一声,气急攻心晕死了过去。
事情的发酵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半个月后那份印着清北大学四个大字的录取通知书稳稳地送到了我手里。
我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仅展示这唯一成绩的朋友圈,没有配文,却扇肿了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的脸。
苏晴终身禁考的事情成了全省最大的丑闻,父母的天塌了。
但更致命的报应还在后头。
苏晴嫉妒到发狂,她不知死活地向纪律组实名举报我作弊,甚至疯狂攀咬清北大学的招生办有黑幕,说我一个万年老二不可能考到721分。
国家高度重视派出了调查组彻查,可结果是我的成绩和背景比白纸还干净。
反而调查组在顺藤摸瓜排查苏晴的过去时拔出萝卜带出泥。
为了维持苏晴天才少女的人设,我的好父母这些年可没少干脏事。
爸爸利用自己体制内的工作之便贪污公款去买通各种所谓的野鸡竞赛评委给苏晴发水奖,妈妈甚至花重金找代笔给苏晴发表学术论文。
那些虚假的履历被翻了个底朝天。
很快反贪局直接登门,爸爸被当场带走面临着长达十年的牢狱之灾,妈妈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被单位双开。
至于苏晴那个所谓的头号舔狗周洋?早就在得知苏晴真实成绩只有38分那天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了,还在同学群里大骂苏晴是个诈骗犯。
那个曾经吸着我的血的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家破人亡。
苏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也没有学校敢要她,她那点只有小学生的真实智商在这个社会寸步难行。
我冷漠地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带着爷爷给我的积蓄干脆利落地坐上了前往首都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