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人生终于只属于我自己了。
几年后我偶然听说苏晴为了混口饭吃进了南方一个电子厂打螺丝。
厂里的工友说她总是神经兮兮地一边拧螺丝一边念叨着我是全省第一我有系统。
工友们都拿她当笑话看。
新生活的大门向我敞开。
清北大学的校园里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的气息,顶尖的智慧在这里碰撞。
在这个强者如云的地方我不再需要任何隐藏。
大二那年我以一个惊人的决定轰动了全校——我申请转入了清北最卷难度地狱级别的核心专业:基础数学系。
而且就在那一年我报名参加了有着数学界神仙打架之称的丘成桐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
对于我这个跨专业的女生初来乍到就敢挑战全国级别的赛事,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
有些是从高中就认识我的人,他们心底依然带着对双胞胎妹妹一直被压制的刻板印象。
甚至在网络论坛上不知从哪冒出一波职业黑子疯狂带节奏造谣。
这个苏晚的高考721分肯定有猫腻!当年她姐因为作弊进去了,保不齐这妹妹手段更高明!
数学是最诚实的学科!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凭什么去跟全国的数学天才竞争?绝对是资本包装!
舆论在有人蓄意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
甚至有一个网名叫做理中客的网络大v在微博上公然立下fg。
“只要苏晚能在今年的丘奖决赛中独立拿到名次,且不被查出任何作弊手段,我直播吃键盘!”
他还附上一句。
“并个人出资500万精神赔偿金给她!立贴为证!”
消息一出全网哗然,热搜瞬间爆掉。
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质疑,我坐在图书馆里,眼神平淡。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在校园内网上回了一句简短的话。
“决赛时我会开启全网实时直播,将第一视角的解题全过程公之于众。”
此言一出所有吃瓜群众和学术界的人都沸腾了,他们都在死死盯着,期待着看我跌落神坛的笑话又隐秘地渴望见证一个绝世天才的诞生。
决赛那日万众瞩目。
考场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四周布满了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清摄像机。
面对全国上亿网友的关注我从容不迫地落座,眼神清澈而专注。
开考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迅速进入了那个只有数字与逻辑的纯粹世界。
握笔生花。
那些在外人看来晦涩难懂的黎曼猜想衍生分支高维拓扑空间证明题,在我笔下化作一行行优雅而致命的公式,我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打草稿,解题步骤畅快淋漓一气呵成。
直播间的公屏被恐怖的流量直接挤爆。
最初还有黑子在疯狂刷屏谩骂,但随着时间推移公屏上逐渐出现了各大高校数学系教授博士生震惊的弹幕。
卧槽这个解题思路太超前了!
她居然用代数几何的降维方法强解了这道偏微分方程?!
天才!这是真正百年难遇的天才!
我给这位大佬跪了!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四个小时的极限考试我提前一小时交卷。
放下笔的那一刻我抬起头直视着最前方的镜头,那一刻我的目光穿透了屏幕,看向了那些曾经贬低我质疑我甚至妄图吸干我人生的所有人。
一个月后结果出炉,没有任何意外。
我是唯一一个满分,以断层碾压的姿态荣登全国榜首。
那一夜所有质疑声消散殆尽,世界只剩下为我沸腾的欢呼。
那个扬言要打赌的大v当晚就老老实实打来了500万赔偿金,而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反手将这500万全部捐给了大山里的一所希望小学,盖了一栋全新的教学楼取名晚星楼。
希望每一个身处黑暗中的女孩都能做自己的星光。
我走在清北校园的林荫道上,微风拂过发梢带着盛夏的芬芳。
回望过去那个压抑阴暗被当成血包的十八年,好像一场荒诞的大梦。
现在的我,轻舟已过万重山。
而在远方某个破败的电子厂里,满身油污的苏晴正死死盯着破旧手机屏幕上那个在全网直播中受尽万丈光芒沐浴的我。
她嫉妒得面容扭曲,愤怒地将手机砸向墙壁,蹲在地上发出绝望而无能的嘶吼,最终瘫倒在黑暗的角落里。
可那又怎样呢?
她只能在那片泥沼里仰望我,看着我大步流星走向那灿烂无垠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