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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前杀气弥漫。
皇帝僵坐在龙椅之上,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手指颤抖着指着我,声音满是惊慌与暴怒。
“大胆!你们竟敢谋反!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他死死攥住龙椅扶手,竭力摆出帝王威严,高声呵斥:
“朕乃是天下之主!所有人,立刻把兵器放下!现在俯首,朕尚可饶你们一众性命!”
长公主缩在帝王身侧,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这时一名将士往前踏出一步,剑锋朝前。
她尖叫一声,想也没想,一把将身旁贴身丫鬟狠狠推了出去,拿下人替自己挡在身前。
下一秒,从小陪着她的侍女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趁着场面混乱,她跌跌撞撞扑向萧燕寻,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慌乱与担忧:“燕寻哥哥!快跟我走!我知道一处隐秘地宫,那里十分安全!我们快逃!”
萧燕寻垂眸,目光冰冷,手腕微微用力。
直接甩开她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温度:“我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话音落下,他转身抬脚,翻身跨上一旁将士牵来的玄色战马。
长公主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扑上去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满是祈求:“燕寻哥哥!你不要谋反!我求求你!我再也不逼你娶我了!你快从马上下来!”
她往前踉跄几步,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滚落,几乎要屈膝跪倒在地:“我给你跪下,算我求你,你快下来啊!”
站在不远处的皇兄望着她这般卑微失态的模样,满脸恨铁不成钢,厉声喝止:“守住你皇家公主的风骨!万万不可屈膝求人!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他早就已经叛变,我们与他早已势不两立!”
可长公主像是完全没有听进去这番劝告,拼命摇头,喃喃自语:“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皇帝见状,厉声怒骂,“你个丢脸的贱人,还不快过来!”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一个刀剑无眼伤了自己。
皇帝深吸一口气。
从背后拿出玉玺,猛地将传国玉玺重重拍在面前玉台之上。
“传国玉玺在此!如先皇亲临!”
看见玉玺,在场不少依附皇室的世家名流连忙慌忙上前,跪倒在玉玺前方,连连叩首高呼。
“陛下圣明!玉玺在手,天命仍在大启!”
“叛贼休要猖狂,还不速速放下兵器认罪!”
面对一众跪拜的朝臣,我一身火红嫁衣,站在铁骑之前,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传国玉玺震慑。
我冷冷看着这群人挣扎:
“昏君,今日这般局面,皆是你自己一步步酿成,如今,也该退位让贤了。”
皇帝猛地抬眼瞪向我,眼底满是不甘与轻蔑,厉声反驳:“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介女子来指手画脚!”
我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铿锵有力:“女子又如何?女子照样可以横刀立马,耍得动关公大刀,守得住万里河山!”
萧燕寻催动战马,马蹄踏过殿前青石,来到我的身侧,与我并肩而立。
战马并排,铁甲相映,气势慑人。
看见我们并肩的模样,长公主心中妒火与绝望交织,疯狂朝着萧燕寻大喊:“燕寻哥哥,你快回到我这边!”
可他不为所动。
长公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这个女人勾引你、胁迫你的,对不对!”
萧燕寻垂眸看向她。
大难临头,长公主眼里依旧是情情爱爱的小事。
他一字一句冰冷道出埋藏心底的旧事:“当年皇室对我萧家满门的屠戮,桩桩件件,我一刻都没有忘记。亲手向你们复仇,本就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完成的事!”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长公主心上。
皇帝此刻也彻底褪去方才的慌乱,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们当真以为我大启王朝没有兵马可用吗!”
我淡淡回望龙椅上的他,扬声回应:“边关的兵马,早就被你下旨召回京城参加大婚。如今,大启最能征战的将士,尽数站在你的面前。
“这盛世,倒也如你所愿。”
我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乖乖退位,尚可保全皇室体面,若是兵戈再起,这个朝堂经不起这般动荡。”
皇帝听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癫狂又阴狠。
“你真以为朕没有留下后手?”
他抬手拍了两记手掌。
下一秒,殿侧偏门被人推开。
侍卫押着两道狼狈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哥哥与姐姐,被粗重绳索五花大绑,狼狈地被推到众人眼前。
皇帝脸上重新浮起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向我,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
“你真以为身居九五之尊的人,会是毫无防备的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