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嬴乾今年二十二岁了,他在这把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据各地的郡守报告,黄巾军均已平息,嬴乾终于安下心。
“州牧,徐州来信。”
“徐州哪里?”
“琅琊。”
“琅琊?”
嬴乾十分疑惑,按照惯例,自家家书应该是用飞鹰传信的,怎么这次会如此?他在心中撺掇了一会儿,暗叫一声“不好”,急忙走出了官衙门。
他从小厮那里接过信,那上边分明写着几个字:“家破人亡。勿归!”
六个字宛如晴天霹雳,惊得他失魂落魄。一下子就晕厥过去。
“州牧!州牧!”衙役几个手忙脚乱地扶着嬴乾回了自己家。
嬴乾躺在床上,一直没醒。“嬴乾!嬴乾!”在梦中,他梦见了嬴政。
“家没了很难过吧,知道为什么吗?”嬴政淡淡的开口,坐下。“你们家有人,暴露了行踪。那个人,就是你叔父——嬴忌。”
“嬴忌?”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是个商人。在酒桌上喝多了就把自己老底交代了。有人顺着他的说法,找到了你家并上报给朝廷。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嬴乾说不出话,只是坐在一旁,半晌才缓过神来。
“韩自成……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不知道。现在,是第二堂课:永远,永远不要彻底相信任何人,除了你祖宗。还有,喝酒误事。”
“我记住了。”嬴乾慢慢的点头,“你不为你的子孙感到悲伤吗?”
“悲伤?为什么?他们活该啊。”
嬴政的脸色,就好像死的不是他的子孙。他太过于冷静了,冷静的像一潭死水。他的眼神太深邃了,读不出任何情感,又包含了所有的情感。
嬴乾呆呆地望着他,嬴政看见了。
“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感到难过,这起不到任何作用。你要向前看。不是吗?”
“对,要向前看。”嬴乾站起身,向嬴政拱手拜了拜。“谢了!”
嬴政挥了挥手,把嬴乾打出了梦境。醒来后,嬴乾出了一身汗。
“李州牧,你醒了。”一旁的小厮说道。
“嗯。我看你……你怎的如此脸色难看?”嬴乾自顾自地掐着手指,不紧不慢地算着。“不会是怕我醒不来,又得换州牧吧。”嬴乾与他打着哈哈,“忙去吧。”
“得嘞。”
青州府的气氛一向很好,上下能打成一片。不是胡诌,如果要造反,州府的衙役小厮第一个与他一起造反。不像……济南国。
“你看看,你这业绩像什么样子,定是又贪了不少银子。来人呐!拖下去打上五十板子,让他招供!”曹操在里面厉声喝道。
今天无事,嬴乾本打算在家里歇着,但想了想还是去各地寻访一下。这世道啊,不太平。然后就带着手底下的亲兵,走了几个下辖的郡县。
忽的从道旁跳出几个劫道贼。
“想从此路过,休想,拿命来!”
嬴乾叹了口气,不多做解释,退到一旁免得误伤了自己。
为首闪出一人,是亲兵的统帅。三下五除二就擒拿住了那一伙贼人。
“李州牧,这一伙贼人怎的处置?要不要……”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移交郡国府就行。”
“狗官,汉朝靠不住,你还帮着他们压榨百姓!人模狗样的东西,我呸!”
“就是,有种就宰了老子。”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你们几个,把他们放了。唉,乱世,百姓活得如此不如人意。”嬴乾摇了摇头。
“啊?放了?让他们接着违法犯罪啊?”
“放了吧。他们也不容易。”
“诺。”统帅为他们结了绑,“滚吧。”
这些人反而不走了,径直朝嬴乾跪了下来,朗声道:“官人,你是大好人啊!救救我们吧!”
“先起来再说。”
嬴乾是读过书的,知道百姓的重要性。他把为首的扶起来。
“本官听说,你们对汉庭的意见很大?”
“没有,不敢。”
“不用害怕,本官不是忠于汉廷的,而是忠于百姓的。你等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官人,我等上有老下有小,愿追随于你,反抗汉庭。”
“好!”
通过不间断地寻访,嬴乾的亲军开始不断的壮大。
公元188年,汉灵帝中平五年,青、徐两州黄巾军旧部死灰复燃,再度起义,除平原郡,济南国两地无黄巾军起义外,其余各地均受到大规模损坏。
战火纷飞,让人看了十分不适。
公元189年,汉灵帝驾崩,少帝刘辩继位,皇太后何氏临朝,改元光熹。
何进召并州州牧董卓进京。秋八月,张让等十常侍被杀。少帝还宫,改元昭宁。
秋九月,董卓入洛阳,废少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刘协,是为孝献皇帝,改元永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