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9年,汉光和二年,韩自成满二十岁。行冠礼。
冠礼举行的十分简朴,除了必要的物品,什么也没有。
荀况为其赐字,字子仪。由此,韩自成先一步下山,从军去了。
公元183年,汉光和六年,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权力达到顶峰,百姓叫苦不迭。
同年秋冬,“太平道”张角密谋起义。
冬十一月,荀彧、嬴乾相继及冠。荀彧字文若,嬴乾字子健。
举行冠礼完毕,二人收拾好行囊,拜别了师父,相继下山。
嬴乾回了徐州。
“这是哪家的?怎的之前没见过?”
嬴乾已经大变了模样,早就褪去了脸上的稚气。唯独是那双眼睛没有改变,这是十分好认的。
他径直来到李府大门口,“兄长,麻烦向里通告一声,就说有客人来了。”
老管家愣了愣神,旋即发出“啊呀”的一声,忙不迭地向里快步走去。
“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不多时,门里走出两个人。“你是……乾儿?”
“是我,大父。不知这位是?”
“你阿父。”李思笑着说,“从魏州回来啦?”
“是的。”嬴乾虽然知道了嬴妄是自己父亲,但还是心有戒备。再确认没有歹意后才松了口气。
“回来了,就在家里歇歇,叙叙旧。”李思说。“现在的天下,不太平。”
“孩儿明白。”
嬴乾回答道。无人不明白,徐州的州牧是个不成器的汉朝走狗。他们都明白,这里是成不了事的。
天上陆陆续续飞来许多只鹰,是来报信的。三人接过信,展开。
“明年,张角反。”
简简单单五个楷体字,却昭示了天下未来的局势,会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子健,徐州不能成为你势力的起源地,”
李思拿出一张汉疆域禹贡图,让嬴妄展开,接着道,“子健,老夫推荐你去这里。”
李思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青州。
“青州?”
“正是。”李思面不改色地说,“你即刻启程。”
“诺。”
“云山北斗低青崖,海阔南风急白鹿。高山流水遇知音,无尽乐事谁道之?”
嬴乾骑着马,优哉游哉,颠簸着到了青州。
他买下了一处店面,开启了卦铺。嬴乾十分有商业头脑,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布衣黔首,都喜欢没事算上一卦。
一年下来,他攒了不少钱,便用这些钱买了一处宅院。
但不巧的是,今年,是甲子年。黄巾军起义,他们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旗号,在各地造反。
公元184年,汉光和七年,中平元年。嬴乾举孝廉,当然,是充数的。青州州牧出逃,嬴乾任青州州牧,大破黄巾军。
大部分投降的黄巾军都是走投无路之人。于是,嬴乾自作主张地将他们编入自家的势力军队。中平元年七月,济南相前来拜访。
“李州牧,济南相前来拜访。”
“知道了。本官稍后就去。”赢家的传统,在外自称姓“李”。
不过片刻,嬴乾就到了大堂,只见一人身长七尺,穿着粗衣麻布,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济南相拜见州牧。”
“免礼免礼,你这是折我的寿啊,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来自何方,官文在何处?”
“某姓曹,单名一个操,字孟德,豫州沛国人。上官是?”
“晚辈姓李,名乾,字子健,徐州琅琊国人。”
“原来是琅琊李氏。”曹操说。
“官文在何处?”嬴乾问。只见曹操从袖口取出一份文书,交给嬴乾:“在这。”
曹操身高不算高,虽说是七尺男儿,但嬴乾有近七尺六的身高。汉代的一尺大约是23到24厘米,也就是说,曹操的身高,站在嬴乾面前显得矮了。
二人对坐,“那本官就交代你一些事情,……”
末了,嬴乾说道:“这是文凭,官服和官印,你收好。我就不送了。”
夜深人静。嬴乾在纸上记录着最近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