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乾皱了皱眉头,坎为水——大凶之兆啊。
但是去长安又是献帝下的死命令,又不能不去。
“将计就计,方可脱凶。”一道虚影缓缓浮现,形成玄龙的身躯。
“此话有理。但我须先去一趟马钧的店铺。”
翌日。
“小子,你又来了?”
“老先生,这是我昨夜画出的图纸,您看……”马钧接过图纸,上面赫然是两种当代未曾出现过的武器的样式——陌刀和朴刀。马钧皱皱眉,啧了一声。
“要钢韧几许?淬火几成?多少时需?”
淬火程度,就是后世所说的类似“耐久度”一类的性能;钢韧,就是耐冲击性。嬴乾想了想道:“都要最好的,十五日后需。”
“老朽知晓了。一百金。对了,东西……”嬴乾拿出一袋玄铁,递给马钧:“是这些吧?”
马钧瞪大了眼睛:“这玄铁,你从哪里弄来的?盐铁官营,精兵玄铁当在官府手中……”
嬴乾笑笑,拿出令牌递给马钧:“晚辈不才,青州州牧。”
“那就好说了。”马钧喃喃自语道。
二人洽谈一炷香后,嬴乾离开马钧的店铺,开始了青州州牧一天的的工作,视察民情。
他看见青州在自己的治理下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偶尔有闹得不愉快的,也在年长者的调解下又促成了买卖。嬴乾在官府处理了一些公务,又与属下交代了往后他离去的事宜,不知不觉就到昃时。
骑着自己的马,哼着小曲,嬴乾很快回到自家宅府。突然想到自己要去长安,连个见面的的人都没有。冥思苦想了半晌,才想起来那边有个嬴巽。他打开信纸——这种信纸是改良过的,上面有特殊的标识,只有“嬴”家人能认得出来——写了封望长安去的信,上书“家书”二字。信表如下:
回巽之言:
前日见信,所思甚多。论宗排辈,天地巽兌当属一家之流。当以叔侄相论,唯不知,何人书信与我。当一见。估后二月见。
嬴乾写完信后,便将信系在信鹰的腿爪上,向长安去了。
天地悠悠,乾坤浮浮。转眼十五日期限就至,嬴乾第三次来到马钧的当铺。
“老先生,可是我的刀好了?”
“皆在此处。”
嬴乾试了试刀的秉性,皆是上等的货色,不由得内心一阵大喜。
“尾款在此,二百金。老先生,您收好。”说罢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不过不多时,嬴乾回过味来了:这马钧,是天生的创造家?还是说也有传承?就像自己、上官楠那般?只是自己看不出来?
马钧见他如此,哈哈一笑道:“你问我师承何处?”
马钧手一挥,周围的时空静止了,正在落下的树叶停滞在半空中,行人的脚步暂停了……
“你且看好!”
如后世神话小说中的“法天象地”描述的一致,半空中出现了巨大的灵体——义均。
后人有诗赞云:
帝俊苗裔衍三身,肇启洪荒百艺新。
指化云雷量天地,心凝规矩定乾坤。
陶钧鼎鼐留龙篆,弦动琴瑟起凤尘。
莫道周鼎含指意,千秋巧思属斯人。
“小子,你可看好!”
嬴乾大惊一声,“恕晚辈无礼,莫怪,莫怪。”
马钧手再一挥,时间又开始了正常的流动。
“义均是我,我即是义均。”
嬴乾点点头:“小子明白了。告辞!”说罢,带着自己的货物离开了。
天斋阁。
上官楠在其中慢悠悠的品着明前龙井,突然看见窥天镜中出现一道金灰色的光芒——有人显现真身了。
手底下的“乾宫”——天机办事处——传来消息,是义均。
“义均?马钧?斯——诡异,着实诡异。”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在桌上,在思考着什么。
嬴乾呢,他遇到马钧了吗?上官楠走下座位,到了“巽宫”——出行办事处,立马备马,前往青州州牧府。到了牧府,却被告知嬴乾已经在前往长安的路上了。
他又马上调转马头,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途。他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嬴乾,问问他到底见没见过义均。
只是嬴乾自己不知道,在路途上又会遇到什么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长安。嬴乾自己在路上吃着干粮,骑着白蹄乌,只身前往帝都。
路遇一家旅社,嬴乾将马拴好,住了进去。只是半夜突有一人从屋檐入房。
“好你个嬴乾,当初在虎牢关没找到你,跑这儿来了!”
嬴乾挑挑眉,不解的看着来人。
“走吧,老大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