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母亲回到家种,发觉一切都没变,只是丈夫更爱她了。儿子也长健壮了,她抱着小约翰,恍如隔世。
母亲一连几天没有让父亲到她的房间睡觉,而是和我一起睡。我们经常从恶梦中惊醒,母亲以为是她失踪的这一年内我得了这毛病,对我越发愧疚。
到了星期六,母亲打扮得十分清爽,到了王宫,迎接她的是那套开裆的芭蕾舞服和那双闷骚的鞋子。少年维特依然是那么孤独,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两人合跳了一曲王子和白天鹅后,母亲依然跪在地上,用她的舌头和少年的阴茎进行无声的交流。少年的阴茎多了几分男性的尊严,在母亲的口中,彷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恋。母亲默默地流下了热泪,慢慢地打开了自己,迎接着少年的进入。
少年和母亲交合时告诉她,今后她可以和丈夫做爱。母亲为少年变得尚解人意而哭泣,更努力地伺奉着少年。
母亲回到家中,当天晚上就默许父亲和她共寝。看着他们激烈地做爱,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他们儿子的恩赐。听着母亲欢快的呻吟声,我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从此,母亲的生命中就有了三个她最亲近的男性,我,少年维特和我父亲。
可是母亲怎么也猜不透少年维特的心思,为什么和她有那样共患难的经历?在每个星期六的众多美女中,还要偶尔选择其他的美女来伤透她的心,让她看着别的女人含着少年的阴茎,而自己被王公奸淫,虽然这也让她感受到母性和性欲同时塞满胸膛的快感。
她不知道这是我和爷爷之间的协定。
除了星期六,在一周的其它时间里,玛丽亚都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她依然喜欢给一家人做菜,笑容依然像阳光一般的明媚。母亲越来越美丽了。
在母亲的心中,她和少年维特的秘密是最隐私的。
性早熟的我在家中说话没有人敢不听,但温柔的妈妈说的话我没有一句敢不听。
家中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挂有母亲跳芭蕾舞的相片,我的房间的墙上就挂着三幅,我认为是最美的三辐。
一张是母亲将左腿高举过头,我很难想像平时温柔高贵的母亲能有这么强的柔韧性;一张是母亲被一个青年男子高举过头,双退呈180度的噼叉;母亲好几次红着脸要将这幅相片换掉,可我总是哭闹着不肯;最后一张是母亲的练功时的站立着的休息照,相片上的母亲只有22岁,清纯的眼神望着窗外。
当我从母亲众多的相片之中挑出这一张时,母亲非常高兴,抱着我狠亲了几口,因为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张。
母亲年轻时是芭蕾舞演员,所以没法留趾甲,平头的芭蕾舞鞋极大地限制了母亲的美足。退出舞台后,现在母亲即使在家里也要穿着她喜欢的高跟鞋,她认为这样可以使自己不懒散,小腿的肌肉时时处在绷紧的状态。母亲的美足无疑是一流的,我看过许多色情杂志上专门拍摄美足的照片,可没有比得上母亲的。
母亲穿高跟鞋的时候很少穿丝袜,即使穿丝袜也绝不穿那种脚趾头加厚的那种,她要充份展示她脚趾甲的美丽。
母亲有一个专门的修脚师布兰克,这家伙艳福不浅,每次精修我母亲脚趾甲的时候总是甜言密语的把我母亲哄得满脸通红,好在最后逐一亲吻他手下的艺术品——我母亲的脚趾甲。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他的手艺,他把母亲的脚趾甲修得一根根长长的,呈椭圆状,大么趾甲稍稍内尖,更显妖冶。
涂上深褐色的指甲油,穿上暴露着整个脚背的高跟凉鞋,母亲的脚显得高贵不可逼视,却又淫荡无比。
母亲的身高是1.73,鞋的尺码是42码,五趾修长,大么趾微微上翘。我经常偷拿母亲的高跟鞋手淫,光是幻想着母亲的美脚就足够我喷发不止了。
我私下里有个愿望,就是让母亲穿每一双她的高跟鞋让我玩个遍,当然这只是个梦想,而且母亲的高跟鞋式样层出不穷。没有垫厚袜头的丝袜包不住母亲椭圆形的脚趾甲,所以母亲一双丝袜一般只穿一次就扔掉,这些丝袜和母亲的高跟鞋一样,成了我手淫极好的工具。
家里虽然有十几个佣人,可勤劳的母亲还是喜欢自己烧菜给家人吃。我和父亲也最喜欢母亲烧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