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通过安装的摄像头偷看父母亲做爱,虽然摄影头只能看个大概,但还是非常刺激。
尝遍各国佳丽和试过无数种玩法的父亲,已经很难有什么刺激可以使他勃起了,母亲美妙的裸体只能使他阴茎无奈地动两下。但母亲只要穿上高跟鞋,裸身往那一站,或者再摆个芭蕾舞脚尖点地,双手向上的姿势,父亲的阳具马上就行举枪礼了。
这时候的母亲总是晕红着脸,爬上床去,投入父亲的怀抱。父亲很粗暴地将母亲压在底下,很快地进入,进入后的父亲又显出他身经百战的勇猛,激烈地操弄着母亲,母亲不时地发出呻吟声以助父亲的淫性,她自己也得到极大的快感。父亲往往要干母亲数百下才射精,而这时候的母亲早已美眸迷离、鬓横鬟乱了。
父亲虽然好色,但还是很爱母亲,我常听他笑着对母亲说只有你才是我的归宿,通常母亲这时候脸都红红的。
父亲通常对一个情妇感兴趣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然后就会回到母亲怀中。母亲虽然对父亲非常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郁文的出现改变了这种现状。郁文实在太美丽了,她有比母亲还要高挑的身材,如果说母亲属于温柔高贵形的美女的话,那她就属于开朗随和形。更重要的是,郁文也是个芭蕾舞演员,而且是母亲原先的芭蕾舞团的新任白天鹅。在这一点上,母亲最自卑。因为郁文才22岁,就得了许多母亲过去梦寐以求也没有得到的舞蹈大奖。
我一样偷窥过郁文和父亲做爱,在郁文面前父亲好像个年轻人,郁文的一个笑容就能使他勃得直挺挺的。当郁文穿上芭蕾舞鞋,来段裸体芭蕾舞,父亲甚至跪在地下,恳求女神的赐爱。
有一段时间,我发觉我看郁文手淫的次数竟然超过了看母亲手淫的次数。
我对郁文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还是怀恨。她使父亲疏远了母亲,已经三、四个月没进母亲的卧室了,却使幽怨的母亲更经常的来陪我玩。
我心里对父亲羡慕得要命,他有母亲,现在又有了郁文,可真是成仙了。我不像父亲那么贪婪,我有母亲就够了。
自从发现郁文在我心中有取代母亲,成为我新的性幻想对象之后,我对郁文就有一种惧怕心理。到晚上,我只有跑到母亲房间去睡觉,才能逃避偷窥父亲和郁文做爱的欲望。
母亲开始是拒绝我到她房间里睡的,后来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在哀求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一种快感,心想:你要是拒绝我,就别怪我幻想别的女人。
母亲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使我的偷窥行动有了质的提高。
我可以抱着母亲的脚睡觉了,睡觉前我还喜欢舔吮母亲的脚趾头,母亲发觉我有这个癖好后,几次想阻止,都被我泪汪汪的武器挡回去了。母亲后来也逐渐屈服了,甚至洗去了脚上褐色的趾甲油,好方便我吮吸。
几个月内,我数不清有多少次我一边吮吸着母亲的脚趾头,一边手淫达到高潮的。
大概是淫欲过度,母亲发觉我脸色很难看,强拉我去看医生,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叮嘱母亲多给我吃一些有营养的食品,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10岁的小孩会疯狂手淫吧!
从医院出来之后,外面的阳光照得我很舒服,我跳进妈妈的怀里,要她抱,母亲忍俊不禁,开怀大笑,她说那个医生真是莫名其妙,我们家哪天不是好几顿的山珍海味。我好久没见母亲那么高兴了,伏在妈妈的怀里,我心里也莫名的高兴。
母亲爱上了她的小情郎——白马王子乔治,脚趾甲上又重新涂上了深褐色的趾甲油,并且不让我吮吸。经常半夜趁我睡熟了,偷偷跑出去和他约会。
第二天我看着母亲神色开朗,一副昨夜受到滋润的模样,我就妒火攻心。无可奈何之下我想到了我爷爷,没有人不知道爷爷的神通广大。
没想到爷爷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他让我进了一间暗室,和我一起看几盒录像带。
那是母亲和乔治偷情的录像带,自以为行踪隐秘的母亲,她一举一动都被录像带拍下来了。看着母亲在乔治的家中和他一起共舞,演出的当然是白天鹅和王子那出戏,最后白天鹅竟然跪倒在王子脚下,吮吸王子的阳具。演出里可没有这个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