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一摆出来,整个码头瞬间沸腾。
  村民围拢上来,个个满脸不敢置信。
  “星星,这意思是,我们往后不用把鱼低价卖给张老板了?”
  我点头,声音清亮笃定:“对。只要海鲜鲜活、品相达标,周老板一律市价收购。”
  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立下规矩。
  “第一,所有海货必须鲜活上岸,死活分开、大小分级。”
  “第二,残货、烂货不准混装,不许以次充好。”
  “第三,每筐统一过秤,价格公开透明,人人平等。”
  规矩一出,有人欢喜,也有人暗自忐忑。
  一个中年渔民小声问道:“星星,你帮我们搭这么好的路子,要抽多少成?”
  所有人瞬间安静,齐刷刷看向我。
  我淡淡开口:“除去运输、冰块成本,我一分不抽。”
  众人当场愣住,满脸错愕。
  村长立刻上前,语气郑重:“不行!这订单是你拼命闯出来的,不能让你白忙活!”
  他转头看向全村人:“我提议,每斤海货抽两分钱进村里公账!”
  “这笔钱专门用来修船、买渔网、补贴各家损耗!剩下的利润全归各家!”
  “同意!”村民们齐声应和。
  这一刻,没人再把我当成林家孱弱的小丫头。全村人心服口服,一致推举我打理全村海货生意。
  接下来几天,全村跟着我标注的鱼群点位出海。
  红虾、花蟹、野生鳗鱼一筐筐满载归港,周海成次次按时结账,价格公道、从不压价。
  临海村家家户户,第一次踏踏实实赚到了干净钱。
  夜里,我回到家中,看见姐姐坐在油灯前,正埋头缝补破旧渔网。
  那张网裂口极大,线丝断裂,早就磨损得不成样子。
  我上前劝道:“姐,破成这样别补了,明天我买张新的。”
  姐姐头也不抬,指尖飞快穿针引线:“还能凑合用,没必要乱花钱。”
  她说着咬断线头,落下最后一针。
  下一瞬,淡淡的微光骤然从渔网表面亮起。
  我和姐姐同时僵住。
  只见网上纵横的裂口飞速收拢,断裂的网线自动衔接,原本磨损疏松的网眼,瞬间变得紧实牢固。
  “这、这怎么回事?”姐姐手里的针“当啷”掉在地上,满眼震惊。
  我伸手用力拉扯渔网,用上全力,网身纹丝不动,比新买的成品网还要坚韧耐用。
  我立刻说道:“姐,你再补一张试试!”
  我从墙角拖出另一张报废破网。
  姐姐手心冒汗,紧张得连穿三次针才对准针眼。她沉下心,慢慢缝合裂口。
  最后一针收尾,微光再次一闪而过。
  破损渔网焕然一新,紧实细密,毫无瑕疵。
  我看着她,语气肯定:“姐,这是你的异能,你能手工修复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