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之后,姐姐带着人进了浪花手工坊,整整三天闭门不出。
手工异能发挥到极致,以五颗珍稀金珠为主、粉珠渐变搭配,打磨出一套精致套链;大小均匀的白珠分级筛选,串成两款满天星手串;就连边角细碎小珠也绝不浪费,镶嵌在手工雕刻的贝壳底座上,做成小巧耳坠。
每一件成品工整精致,线条流畅细腻,完全看不出半分手工痕迹,精密得如同机器量产的高端饰品。
奶奶逐一查验品相、核定市价,开口的报价,让满屋子人瞬间安静了足足五秒。
“金珠套链,单件市价不低于一万。粉珠婚庆套装,八千起步。白珠手串分大小两款,大款两千,小款一千二。”
消息传开,市区的精品店采购第一时间找上门来。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拿起金珠套链反复端详,越看越满意,当场拍桌定音。
“一万二,这条我要了!”
她摘下眼镜,目光强势地锁定我,抛出条件:“但我有要求,从今天起,你们所有珍珠饰品,只能独家供给我一家。你们作坊可以继续做货,所有成品必须走我的渠道。你答应,我单价直接再加三成;不答应,这单我立刻放弃。”
姐姐的手在桌下骤然攥紧,眼底满是不甘。
我神色平静,伸手将金珠套链轻轻放回锦盒:“抱歉,这批货,我们不签独家。”
女人猛地起身,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解与倨傲:“你知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一万五一条的高价,我能让你们小作坊一年稳赚十万!”
“为了这群普通的渔村妇女,放着现成的高价渠道、稳定溢价不要,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抬眼直视她,语气笃定有力:“在你眼里不值一提的渔村妇女,亲手打磨出这批顶级饰品,她们,就是我最稳的渠道。”
女人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只能不甘心地放下饰品,转身离去。
可她刚走,婚庆公司的采购立刻接踵进门,一眼相中粉珠婚庆套装。紧接着第三家、第四家客商陆续上门,争相竞价。
最终,金珠套链以一万三的高价成交,粉珠婚庆套装被两家婚庆公司竞价拿下,利润翻倍。所有白珠手串,则被周海成全数包圆。
“这批手串品相绝佳,刚好搭配我的高端海鲜礼盒,做成年货高端配饰,绝对抢手!”周海成笑着说道。
这批珍珠饰品的总利润,直接超过了之前整批腌货的总收入。
全村妇女挤在手工作坊门口,眼里满是光亮,个个都看到了踏实赚钱的希望。
可喜悦尚未蔓延多久,深夜一通电话,骤然打破所有热闹。
手机响起,是周海成,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急促。
“林星,码头出大事了!”
我心头一沉,立刻追问:“怎么了?”
“近海莫名涌来大批量渔获,周边所有渔船全都扎堆疯捞,市场彻底饱和了!”周海成语气焦灼,“今天普通海鲜的收购价直接腰斩,对半下跌!你手里囤的近海普通货,千万别往外发,现在出货必定亏本!”
我紧紧攥住发烫的手机,抬眼望向窗外。
夜色沉沉,码头之上渔火点点,不少渔民趁着深夜出海捕捞,满心期盼多捞多赚。没有人知道,明天他们的渔获可能连油钱都赚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