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的兴起,那本来微微翘起的屁股顿时撅的老高,粉嫩的肛门随着打斗一张一合,调皮的对着周围的男人,白匪也毫不客气,几根木棍打在春杏白嫩的屁股上,顿时落下了几条红痕,混乱中有白匪拿着木棍,朝着女人的肛门戳了进去,春杏柔嫩的肛门也很争气,竟然“噗嗤”一声一口吞掉了整根木棍。女人腹背受敌,拼命用劲夹紧肛门,那白匪一时还把木棍抽不回去,春杏阴道,肛门同时被插入异物,此时已经被刺激的身不由己,好在体内分泌大量淫水,润滑了这两根要命的木棒。但是此时的情况已经很危机了,春杏又是狠狠一拳,打晕身下的白匪,而自己的脚已经被身后一个白匪提了起来,她挣扎着踢腿,甩开那个男人,转身爬了起来,暂时挣脱的春杏扶着肚子,艰难的起身,但这会她几乎已经体力透支了。
  女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是双手还是摆着格斗的架势,四周被踢倒的男人大多站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春杏围成一圈,白匪们看到女人体力几乎已到极限,那双修长的美腿由于体力透支,在微微发抖,而胸前一对乳房更是随着剧烈的唿吸来回的摆动,更诱人的是插在女人阴道和肛门里的两根木棒上竟然滴滴答答的流着粘液,可见女人此刻生理上的刺激有多么大。
  春杏已经顾不得羞涩了,虽然大声娇喘着,但是仍嘴硬道:来啊,都一起来吧,本小姐可不怕你们!说罢解开扎在头发上的手帕,包在红肿的拳头上。又朝一个白匪打来。只可惜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模煳住了眼睛,女人几乎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人影,并分辨不出距离,几拳过去都轮空了,而那原本灵巧的步伐也变得缓慢起来,挺着大肚子在男人包围下笨拙的摇晃,像一只学走路的鸭子。男人几乎调戏她一般,这个摸她一把奶子,那个拍她屁股一巴掌,有的欺负到春杏胯下,伸手撕扯女人的阴毛,男人们的嘲笑声和女人的柔弱的娇骂声混杂成一团,当春杏娇傲的乳房又挨了一拳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生擒活捉一个女红军,这在当地是从来没有过的,在白匪兴奋而淫邪的叫喊声中,春杏终于流出了无助的眼泪。
  五活春宫
  这几天,女战士们十分的焦躁,因为春杏已经五天没有消息了,自从黄老才家一战,秀兰全身而退后,她和吴媛、翠花、小荷四个人只得猫在林子里等待风声过去,也等着奇迹的发生,但是几天过去,奇迹并没有发生,春杏姐并没有回来。
  这天,几个女人围在林子里焦急的开会商量对策,只听翠花说道:秀兰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都七天了,春杏怀着孩子,这会怕是都给男人们玩坏了!小荷更是哭的梨花带雨:秀兰姐,春杏姐她不会有事吧。秀兰此刻心乱如麻,这会只得安慰她们:傻姑娘,春杏不会有事的,她那么漂亮,本领那么高,黄老才家那几个狗腿子不敢把她怎么样的。但是这谎话说的连秀兰自己都不信,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春杏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在男人堆里被凌辱的情形了。
  会议开了几个小时,最终决定冒险下山打听消息。但是此时,秀兰又犯难了,到底谁去呢?自己肯定是不行的,那另外几个小丫头又没有经验,别消息没打听回来,到把自己搭进去了。正思索着,只听吴媛说道:我去!
  秀兰听到眼前一亮,是啊,翠花是个农家小媳妇,胆小怕事,小荷年龄还小,做事不稳当;而吴媛别看才十八岁,却是红军中央纵队的老兵了,想到这里,秀兰说道:好,这次组织就把打探春杏下落的任务交给你了,你要确保自身的安全,然后要落石春杏的下落,切不可擅自行动,回来后我们再商量营救方案。
  只看吴媛柳腰一挺,敬了个军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吴媛用担子挑着两筐茶叶,扮做一个卖茶叶的姑娘,赤着脚下山了;她本来想着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不会很快打听到春杏的消息,但是她一进村子,就发现自己错了。此时正值中午,但是全村的人脸上都闪烁着淫邪的神色,涌向黄老才家大院。吴媛不明就里,拉住一个男人问道:小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去,怎么大伙都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