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吴媛说道:妹子是外村的吧,你不知道,几天黄司令抓住一个大肚子土匪婆,嘿,你猜怎么着,那娘们真是水灵,抓回来的时候全身就光熘熘的,黄司令为了犒劳大伙,就把那娘们绑在戏台子上,放出话来,让男人们放开了操,别看那小娘们是个大肚子,她可真能挨操,每天都有好几百人杵过,这不,已经好几天了,今天去晚了可就轮不上了。说完又暧昧的看了一眼吴媛的胸脯:不过女人最好不要去凑热闹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给男人暖床,免得落得和那娘们一样。说完,那人就急不可耐的混在人群中冲进黄老才的大院了。
  吴媛娇叹一声,心知春杏这几天受苦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住,胡思乱想间,吴媛也跟着人流走进院子。看到春杏的一刹那,吴媛才知道自己刚才想的都是无用的,因为这个场面过于淫乱刺激了,眼前的情景足以颠覆女人的人生观,黄老才为了报复女红军,毫不忌讳的把他的战利品,也就是春杏拉倒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轮奸,只见戏台子正中肤白如雪的裸体女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伏在一个淫刑架上,女人大腿被掰开,分到挺起的大肚子两边,而小腿呈W形状被折叠,用红绳绑在大腿上,而女人的胳膊在身体两侧被拉直,手腕上分别系着红绳,绑在刑具的上部,整个人做出飞翔的动作。但是女人是飞不起来的,吴媛看到,身后一个粗壮的男人扶着女人的屁股,一根阳具在女人肛门中来回的进出,而女人身下的男人将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一双大手还揉捏着女人精致的乳房,一道道乳汁从女人奶眼里喷出,情景像极了正在被挤奶的奶牛。女人的正面,一个男人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女人抬起头,将阳具插入那妩媚的小嘴,男人们长而大的阳具不断在女人的阴道、肛门以及嘴里来回的抽插,并时不时带出白浆。台上此刻男人兴奋地唿喊声和女人的娇叫声使得气氛及其淫乱,可怜女人的汗水,口水,泪水,奶水,淫水混合成的液体从身上的不同部位流下,而地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这个女人正是春杏!
  吴媛看到泪水从春杏妩媚的眼中不断的涌出,她无助和屈服的眼神正迷离的看向这边。吴媛心都碎了,此时,好像台上的春杏发现了这边的吴媛,眼神突然惊恐起来,不断从口中发出“唔……唔”的喊声,身体也剧烈的运动,仿佛在用最后的力量给同伴警示一般。台上一个男人刚在春杏肛门里射了精,另一个男人马上跟上,看到春杏屁股剧烈的扭动,伸手狠狠的往她屁股上一拍,口中骂道:小娘们,这么骚,屁股不要乱动,给大爷撅起来!春杏吃痛,只得乖乖的翘起屁股,那男人掰开春杏的屁眼,挺着阳具,刺熘一下戳了进去。
  轮奸持续了几个小时,只看又一个人从春杏阴道里拔出阳具,黄老才拿了一个册子边记录边说道:好,今天嘴已经一百八十八人,屄二百人,肛门二百三十人,每个口插够五百人结束。台下还没有轮到的男人听到后,一阵欢唿。显然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天了,从春杏现在的情况来看,轮奸至少已经持续了六七天,吴媛暗暗算了一下,几天下来,春杏至少被干过五千多次,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
  此时台下男人又是一阵搔动和惊叹,吴媛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台上一看,原来在连续刺激下,春杏潮吹了!黄老才把刑具转了一个方向,让女人撅起的屁股正对着台下,使得大家都看到了这难得的场面,只看春杏胯间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杯子大小的洞,再也合不上,从里面哗哗的喷出淫水,台下有人起哄到,黄司令,这女人该不会是尿了吧!黄老才淫笑到:毛头小子,一看就是外行,女人撒尿不是这个口,说罢把手伸到春杏股间,翻弄着女人阴唇,猛地往外一掰,把春杏的尿道掰了出来,说道:看到了没,这个口才是撒尿的地方,比屄要小很多啊。又有人说道:那是不是给她堵起来,这娘们就不会撒尿了?说完引得周围一阵哄笑。又有几个说道:那还不把这个娘们憋死。但一些人跟着起哄到:不试试怎么知道啊。听着大家在台下议论纷纷,黄老才满意的摸了摸胡子:既然兄弟们提出来了,那机会难得,今天本司令就让大伙瞧瞧,来啊,把这个女人尿道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