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爹、啊、啊、呀!”
张武喘大气,稳住气息,问:“你说你这是什么模样啊?”
“是、是爹的贱媳妇、骚母马…愈插愈爽利、愈打愈痛快…呀!媳妇要爹插得再快点、打得更重些!”
“如你所愿!”
张武放下春妍的手,抓住她的腰策马狂奔。
“呀啊啊啊啊啊啊、爹好、好呀啊啊啊啊!”
喷精入膛,春妍真觉得自己整个腹部热得要给融了,就这样把两人给黏在一起。但张武畅快之后,丝毫不留恋地抽出,放春妍倒在床上。他拿起丢在一旁的匕首,以刀被划过春妍的丝触。
这冰冷的触感让春妍身子僵直,只见张武拿着沾着精液与淫水的匕首到她眼前,接着插回满是淫水的刀鞘里。
这是什么意思,春妍不懂;但今后只要想到这把刀里有两人交缠的体液,春妍就羞得不愿再让这刀刃现世!
张武将匕首放在春妍枕边,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说着:“日后见到那东西,可要想着爹对你有多好。”
张武说完就走,留下一身赤裸狼狈的黠二奶奶,想着不知现在是几更天?看着那把匕首,想着张武所说的“好”,又不争气地落泪了。
而后一路至若水,张武竟对黠二奶奶丝毫无逾矩,就连偶有的眼神戏嚯皆无,对黠二奶奶相敬如宾,就如世上谨守礼节的翁媳一般。
然而张武愈是如此,黠二奶奶放心不了,反而疑心愈重;一路担惊受怕的,总想着张武不知道什么时候色心大起,又来欺侮人。不管坐或站,那儿都还在发疼呢。
到了安排好的客栈,张武差谴秋水与顺福张罗好,便说:“秋水你在这儿留着,顺福驾车,上胡大哥府上。”
他口中的胡大伯,是胡城的胞兄,名为胡坷,乃若水的捕快统领;李鹤与李寡妇,就押在他家中。
黠二奶奶此行就是为了见见李寡妇,这时听张武要顺福驾车,也就是为她而准备;但想着等会儿见胡坷,下人必定被支开,仅留她与张武,不由得有些却步。若是装病不去,张武现在只顾李家那对男女,应该会随她留在客栈;只是回去见到墨大奶奶,千里迢迢前来,却无话可对她说,不免有负所望。
黠二奶奶乱了方寸,只想着如何能不落人话柄,却没想到墨大奶奶或许压根就不想知道那李寡妇是何许人。就说她没见到,只说若水风情,也能让墨大奶奶宽心才是。
处处怕,就变得处处顺张武,黠二奶奶坐上马车,由顺福跟着张武,往胡坷住处前行。他们住的客栈是若水城内热闹的地方,前面就是一面如镜的大河,黠二奶奶透过窗望着,他们沿着河,愈走人烟愈稀少。
一间宅邸藏在城外阴幽的树林里,大门一块匾额写着“胡府。”
扣门拜访,随着胡家下人入门,果然顺福顾马,张武与黠二奶奶被领着入厅堂。一个头发班白、身形魁武的大汉拱手迎道:“武弟,就想你应该这几天会到。”胡坷看向黠二奶奶,她略微欠身喊:“大伯。”
张武替她介绍:“这是二子张黠的妻室。”
“如此标致的媳妇,武弟好福气。”
脑中突然想起张武的“福气”,黠二奶奶脸上一窘;张武别有意味朝黠二奶奶一笑,对胡坷说:“听闻胡大哥又娶一房娇妾,这才真是好福气。”
“唉。”胡坷叹口气:“你也知道我们这几个兄弟命硬!在战场上死不了,退了征袍,身边的人会病、会死,就自个儿身体健壮,总要找个人陪在身边才不寂寞。”
胡坷说着,对堂后的屏风说:“凝湘,出来拜见你世叔、表嫂。”
即便至亲,没男主人一声,女眷是不得上堂;一个娇小人影自屏风后走出,欠身拜道:“凝湘拜见世叔、表嫂。”
张武摇手笑道:“快起、快起,我还得喊你一声九姨娘呢。”
黠二奶奶见凝湘,心头一跳:听这声有童音,稚嫩青涩的模样,不过十三、四岁,确实是适婚的年纪,但当六旬老翁的妻妾,就不免令人惊异。
“凝湘,表嫂一路远道而来,你招待表嫂休息休息。”
胡坷是顾虑有女眷,不方便带张武去看藏在地窖中的两人;张武笑道:“不劳凡九姨娘,黠二奶奶这次来,是替小墨媳妇来出气的。”
胡坷捻须打量黠二奶奶,回头对凝湘说:“那没你的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