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魁表情微变,说话明显有些慌乱,“啊,有的,有的。”
小凤暗暗一笑,“听说和我们村的铁牛好了,也不知道真假,据说铁牛已经提亲了。”
小翠瞪大了眼睛,听着小凤一本正经的瞎说,“姐,…”
刚开口挨了小凤一脚,小翠实时闭上了嘴。
孙魁手握成拳状,“是吗?这个没听说,不知道。”
到了卧龙村,小凤向孙魁表示了感谢。
孙魁摆摆手,“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一场,不能看着你们受欺负啊。”又用手捶了下自己的胸,“我是男生,挨几拳没事,你们女生要是传出去了,对你们名声不好。”
告别了孙魁,小凤和小翠向家里走去。
“姐,你说咱们女生咋就束缚这么多呢?”小翠撇撇嘴。
“几千年的思想了,改变估计需要几代人后吧。对了,这事回去别给奶奶说啊。”
回到家,小翠将包袱放在桌子上,“奶,这可是我背回来的。”
小凤一脸奸笑,“这是小月姐给奶奶的补药,你要想吃分你点。”
“嘿嘿,你以为我傻呀,我偷偷看过了,好多好吃的呢。”小翠说着打开了包袱,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
除了几包中药材,还有奶糖、夹心饼干、栗子酥……。
小翠拿着一盒巧克力和一盒酒心糖翻来覆去的看着,“奶,你说这俩哪个好吃啊?”
她又拿起一盒跳跳糖,“奶,这跳跳糖真的能跳吗?”
奶奶仔细的听着小凤讲今天吃饭的事情,被小凤一声声“奶奶”喊的有些烦乱。“放那,等会儿再说。”
被奶奶吼了一嗓子,小翠老实的把吃的都放在了桌子上,眼巴巴的望着。
奶奶听完小凤的叙述,悬着的心放下了些。看着桌子上的零食,“那是给你姐的,你要吃啥找你姐要吧。”
小凤用手指着自己,“给我的?”
奶奶神情有些黯然,“给你的。”
小翠才不管那多,摇着小凤的胳膊,一声比一声甜,“姐,姐。”
小凤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头。
“奶,你说这是小月姐给我的?为啥呀,而且今天那个阿姨怪怪的,一直盯着我看,难道……”小凤神神秘秘的凑到奶奶跟前。
奶奶强装着镇定,“你想到了啥?”
小凤嘿嘿一笑,一副笃定的模样,“是不是她也想给我说亲?对方是不是很有钱?”
“想啥好事呢,快一边玩会儿去吧,我躺会儿。对了,把棉袄脱下来收好啊,留着过年再穿。”
小凤看着她面前的零食,把点心分成了两份,一份留给奶奶,一份给婶婶。
小凤将一份点心放到小翠手里,“小翠,小川晚上睡觉闹不闹人啊?”
“不闹,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早早就睡了。”
“那你把点心给婶婶送去,带小川过来住几天,让你妈也歇歇。”
小翠把脑袋凑向小凤,并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她。
“少用疑惑的眼神看我,让你去就去。”
小翠拎起点心出了门,小川来的很快,一进门就嘟囔着:“姐姐,好吃的,好吃的。”
小凤把剩下的零食分成了三份,把其中的一份给了小翠让她自己保管,小翠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她从小川的那份里拿出来一块夹心饼干给了小川,小川几口就吃光了,抱着小凤的腿,“姐姐,还要吃,还要吃。”
小凤蹲下来笑眯眯看着他,“那小川咱们先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小川歪着脑袋看着她。
小凤拿来纸和笔,画了一只鹅,“这是什么啊?”
小川说话有点口齿不清,“ne!”
“小川好厉害哦。见过大鹅的毛是什么颜色的啊?”
“白色。”
“那大白鹅是怎么叫的呀?”
……
小凤一边在纸上画,一边自己模仿着鹅游水的动作,很快咏鹅这首诗小川就背了下来。
小凤给了小川一块巧克力,“走,小川咱俩炸街去。”
小川吃着巧克力,趾高气扬的跟在小凤后面,“炸街,炸街。”
刚出院门,就看到隔壁的王大娘带着她小孙子在巷子里玩。
“这孩子一看就聪明,上几年级了?”小凤上来就夸上了。
王大娘听到有人夸自己孙子,脸笑成了一朵花,“今年刚上一年级。”
呦喂,这不是巧了吗?小凤又继续夸了几句,话锋一转,“来小川,给哥哥背首诗。”
小川立刻奶声奶气的卖弄了起来,一首诗背完,王大娘的脸色微变。
小凤也不介意,继续带着小川遛街。现在天气虽然很冷,但是大家还是喜欢聚集在街上某个避风口相互聊着天。
在小川又找了几个聚集点卖弄了几次后,小凤满意的带着他回了家。
以后几天又是如此,小川不但会背诗,连拼音都能顺利的背下来。一下子成了全村最靓的仔。
王大娘看着自己的孙子,“你们上课老师都教了点啥呀,咋啥都不会呢?”
王大娘的孙子认真的想了想,“昨天上课的时候我同桌李子辉用铅笔扎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他就哭了,老师就让我俩都出去站着去了,不知道讲的啥。”
王大娘脸色一沉,“啥,让你出去站着了?这大冷的天这是要冻死我大孙子吗?改天我的去找你们老师说道说道。“
此刻的刘明正一脸愁容的站在讲台上,一星期了,手里的课本还是停留在同一页。上一个老师满心想着回去,课程进行的慢,眼瞅着这学期已经过半了,他想把课赶一赶。
他刚在黑板上写上几个字,看着自己的字迹有些洋洋得意。这些年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自己的字。
“老师,我尿裤兜子了。”
刘明转身看着脸上挂着鼻涕的孩子,“以后小便提前给老师说,你回去换裤子去吧。”
“老师,我同桌打我……”
“老师,我铅笔断了……”
“老师,我肚子疼……”
刘明看着教室里的孩子,头嗡嗡作响,一个一个问题解决完,一节课也就过去了。几天过后他的耐心越来越少,感觉自己在爆发的边缘。
后来他发现,不能对孩子们有笑脸,必须的对他们严厉些,这些孩子才能乖乖的坐在那。再有打闹的事件一律赶出教室,孩子在外面冻上一节课后变老实了不少,其他捣蛋的学生也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不闹腾了。
有了这些教训,终于能正常上课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一首简单的诗,他已经讲了三四遍了,孩子们还是不理解诗的意思。
刘明坐在办公室,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有些害怕。学校里一共四个老师。两个女老师下午4点多就可以回去了。他和校长孙一阳轮流值班,每人一周,得到7点才能回去。
现在的季节,5点多天都黑了。刘明缩了缩脖子,将办公室的门关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他坐在那许久,桌子上的纸还是一片空白。刘明叹了口气,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工作却在一点点的磨灭着自己。
突然,他身体一颤,一声狼叫声传入他的耳朵。听着声音离自己不远。刘明全身紧绷,等了几分钟,外面只有风声。
刘明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了,把风声都能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