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陆砚辞光着膀子走出来边擦头发边冲着卧室方向喊话。
“听澜帮我拿一下衣服。”
没有任何回应。
他觉得奇怪光脚走到客厅发现原本扔在沙发上的西装没了。
桌上的蛋糕动都没动屋子里也没看到我。
“沈听澜你是不是又发神经啊,我衣服放哪去了。”
他语气极其烦躁直接走到卧室门口去拧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
“开门啊,大周末的你又闹什么脾气。”
他重重的拍了两下门板声音越发的不耐烦。
我站在门内冷眼看着木门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他那台用来联系我的备用机。
陆砚辞在门外骂骂咧咧的去接电话。
他接通后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声。
“哎喂张总,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指示吗。”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男人暴怒的骂声。
“陆砚辞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啊!”
“你拿着我给的投资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还搞个什么排期表。”
“你这种垃圾还创个屁的业,合作马上作废你给我等着收律师函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陆砚辞彻底懵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备用机又响了。
这次是公司的客户。
“陆老板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背地里玩的这么花啊,大晚上群发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特么恶心谁呢,咱的合同直接作废违约金你一分都别想少给。”
紧接着他母亲的电话也跟着挤了进来带着刺耳的哭嚎。
“造孽啊你这个chusheng,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啊,家里亲戚全收到那鬼照片了,你爸都被你气的犯心脏病进医院了。”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跌跌撞撞的扑向卧室拼命去撞房门。
“沈听澜你干了什么,你他妈拿我手机干了什么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的尖锐刺耳。
“你存心毁我是不是?”
“你毁了我的公司,你这臭婊子我要杀了你。”
我站在房间里听着外头绝望的撞门声没有任何回应。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警察。”
陆砚辞的撞门声戛然而止。
他直接僵在那里双腿开始发抖。
“你是陆砚辞吧。”
“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权色交易,现在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
门被强行打开还在发愣的陆砚辞被警察按住。
他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走出来的我。
“听澜你救救我啊,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死死扒着门框不肯走。
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被强制拉了出去。
房子里那股令人烦闷的感觉也跟着散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