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被带走后我迅速搬离了那个出租屋。
  我直接注销了那些接单的兼职账号又换了张新手机卡。
  靠着以前做翻译和同传积攒的能力我很快进了一家外企投资机构。
  少了那些乌七八糟的破事我的精力完全回到了工作上。
  才入职一个多月我就交出一份详实的数据分析,顺手拿下了公司的一个大并购项目。
  项目的负责人是投资圈里有名的顾景琛。
  他行事果断对下属的要求极高。
  不过在当月的部门例会上他直接翻开我的报告看了两眼。
  “沈听澜交的这份报告逻辑还算严密数据也没有漏洞,这才是投资组该有的工作态度。”
  他抬头看向我稍稍点了点头。
  我礼貌的朝他笑了一下。
  脱离了那个乱七八糟的出租屋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而这时候的陆砚辞才刚从拘留所里出来。
  之前因为部分资金往来的证据不充分他交了巨额罚款被放回家。
  但他面临的是比坐牢更可怕的现实。
  他的破公司因为这些烂事直接散伙那些原本注资的老板全部起诉要求赔钱。
  他名下的账户直接被冻结连那辆用来充场面的车也被开走了。
  加上巨额的投资违约金他名下的负债直接累积到了几千万。
  他穿着皱巴巴的衣服站在马路边一遍遍拨我以前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他直接蹲在了马路牙子上抓着手机不放。
  他大概以为只要服个软我就还能像以前一样让他随意糊弄。
  他根本不知道这点把戏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