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刚被扔出大楼的后巷就被几个听了信跑来的债主堵住去路。
  几个脾气暴的供货商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踹翻开始动手。
  他被打的鼻青脸肿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等附近的巡逻车过去时,他已经满脸是血的缩在墙根底下了。
  出院后因为存在恶意骗贷和伪造公文他直接被拘留。
  因为名下无资产可执行。
  他在取保候审的这几个月里跑到远郊的地下加工作坊躲债兼打黑工。
  那种地方不讲什么规矩,干活慢了就会被工头拿棍子抽。
  就在那片脏乱的出租房附近。
  他碰见了同样混不下去的宋娇。
  宋娇之前跟着别的老头结果被人原配直接找上门。
  不仅被收走了房子车子还弄了一身烂病。
  两人在作坊外头堆满垃圾的小巷子里碰了面。
  早没了以前在群里那套哥哥妹妹的戏码。
  “都怪你这个装大款的老王八蛋。”
  “要不是之前信了你的鬼话老娘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啊。”
  宋娇像疯了一样猛扑过去揪着他的头发就往他耳朵上死命咬。
  陆砚辞疼的嗷了一嗓子反手一肘子重重捣在她的脸上。
  “你个贱娘们你还敢来咬我,之前拿走我的钱呢?”
  “把老子的表先还给我。”
  两人手脚并用的互抓互打抓着对方的脸死也不松手。
  案子开庭的前几天陆砚辞彻底受不了这日子偷偷跑了。
  整个人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
  他不知道从哪弄了把生锈的裁纸刀跌跌撞撞跑到了我办公楼的楼下。
  他一把将刀片顶在自己脖颈处冲着楼上大喊大叫。
  “沈听澜你给我滚出来!”
  “你不帮我把钱还了我就死在这。”
  “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法做人,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旁边立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我刚好办完事经过大厅,隔着那道旋转玻璃门静静的看着他发疯。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去两个人把门堵好。”
  “顺便打个报警电话说有人带管制刀具闹事。”
  我侧头跟当班的队长说了一声。
  “看他这样子直接叫辆救护车来吧免得弄脏了地砖。”
  不到五分钟警察和救护车同时赶到。
  陆砚辞连挥刀的动作都没摆完就被冲上来的警员直接压住了胳膊夺下刀片。
  跟着来的急救人员怕他自残干脆抽出一支镇定药水打了进去,然后强行绑上了固定架。
  “沈听澜你真特么绝情啊,你一定不得好死!”
  药效发作前他扯着嗓子吼出的最后几个字在路口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转身去刷电梯卡没有再往门外看。
  狠吗?
  比起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在背后心安理得去包养别人的这七年。
  我做的仅仅就是没替他擦屁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