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肉送到嘴边。
  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影晃动。
  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
  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
  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
  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臀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乳肉,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屁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
  ---
  “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干草。
  头人们坐在干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
  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干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人头。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人?”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肉,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草场轮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人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人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交易。
  “铁门那边来人了。”她跪在干草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巴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头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头,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人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人?”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干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人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
  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
  我不介意。
  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