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16章 妈妈的脱衣舞表演
  我站在帐篷外面。
  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
  帐篷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窸窸窣窣——是母亲在换衣服。
  我站在那儿,攥着拳头,望着那紧闭的帘子。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
  “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妈就是干这个的。”
  “你在外面,妈就能忍。”
  那些话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帘子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
  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黑色的丁字裤。
  那丁字裤小得可怜。
  就那么一根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把那浑圆的臀分成两半。
  那两瓣臀肉在那阳光下白得发亮,圆圆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像一条细细的蛇,从那山洼里爬过。
  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得像一层雾。
  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细细的汗毛,那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那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腿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长长的,一直拖到膝盖。
  那狐毛软软的,蓬蓬的,在那阳光下像一团云。
  她把那外套拢在身前,用一只手捏着领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开的。从侧面能看见那黑丝裹着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来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腰间一闪一闪的。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什么?”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妈——你——”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松开捏着领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开。
  露出里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我,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摸摸。”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低下头。
  望着那条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长长的,被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
  那黑丝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细细的纹路,能看见那膝盖骨圆圆的形状,能看见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条腿。
  碰到那黑丝。
  那黑丝滑滑的,凉凉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热热的皮肤,软软的肉。
  我的手顺着那条腿往上摸。
  摸过那细细的脚踝,摸过那圆润的小腿,摸过那丰满的膝盖,摸过那浑圆的大腿——
  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猫叫。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担心。
  她的手伸过来。
  捧住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很快就回来。”
  那六个字像六根针。
  我望着她。
  “妈——”
  “嗯?”
  “我——我担心。”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傻孩子——”她说,“妈干这个干了几十年了。没事的。”
  她顿了顿。
  “等着妈。”
  然后她放下那条腿。
  拢紧那狐皮外套。
  转身。
  朝帐篷外面走去。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草地上,沙沙响。
  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
  那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闪一闪的,白白的,亮亮的。
  她走远了。
  走没了。
  消失在那些帐篷中间。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然后我看见那个副使。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他站在不远处,站在一匹马的旁边,等着。他望着母亲离开的方向,那眼睛直直的,像两根棍子。
  我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他吓了一跳。
  “狼——狼王——”他说,那声音尖尖的,“您——您有事?”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脸,那老鼠尾巴似的胡子。
  我摸出两块银子。
  那银子沉沉的,亮亮的,在我手心里。
  我把那银子塞进他手里。
  他愣了一下。
  望着那银子。
  又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变——从惊吓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懂了。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您这是——”
  “带我进去。”我说。
  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
  他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假假的,可那假里还有别的——是贪婪?是“有钱好办事”的那种光?
  “狼王——”他说,“这——这不太好吧?大人只见尊夫人一个人——”
  我又摸出一块银子。
  更大。
  更亮。
  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望着那三块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狼王放心。”他说,那声音压低了,“下官有办法。”
  他转过身。
  朝那匹马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马旁边,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扑扑的,粗布的,像仆人的衣服。
  “狼王——”他说,“您换上这个。下官带您进去。您就说是——说是乐师。大人请的乐师,给尊夫人伴奏的。”
  乐师。
  伴奏。
  我接过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旧旧的,有股汗臭味。
  我换上。
  那衣服太小了,紧紧绷在身上,像个裹着的粽子。
  可我没管。
  只是望着那副使。
  “行吗?”我问。
  他打量着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后他点点头。
  “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
  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